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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完一天的量，去餐厅吃晚饭的时候，付瑞就敏锐察觉到球队氛围变了。

　　这回是林清源一个人坐一边角落。

　　付瑞看向其他人，疑惑道：“他咋了？”

　　“他说他要退队。”顾晨阳面无表情地说。

　　“哦。”

　　付瑞点点头。

　　对面的李浩宇看着他：“这么淡定？”

　　“不然呢？”付瑞叹了口气，“反正咱们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社团活动，又不走职业，去留随意。”

　　这话把大家打击得相当沉闷。

　　付彬言抬头看他说：“你觉得有的人，为什么愿意本硕博连读，花费大量时间和金钱成本，也要去当医生？”

　　付瑞想了想，随口说：“当医生稳定啊，钱多，体面，容易建立个人成就感。”

　　其他人听着这话，面面相觑，都没接话。

　　“不是吗？”被这沉默搞得有点不自在，付瑞不禁反问。

　　李浩宇实话实说：“你这话说得，跟我那爹一个口气。势利得很。”

　　付瑞：“……”

　　怎么的，他还没十八岁就已经长成恶臭的大人了？

　　付彬言垂着眉眼，用筷子夹起一根青菜，慢慢说：

　　“以前有人跟我说，他长大想学医，可以治病救人。那时候他才十岁。”

　　付瑞哼哼两声：“……谁啊，这么天真？”

　　豆包口中的‘别的学长’？付瑞有点走神地想。

　　付彬言抬眼看他，安静了几秒。付瑞也不禁愣住，一时没说话。

　　“真的很天真吗？”付彬言问。

　　付瑞没回答，埋头吃了一口肉，慢慢嚼着。

　　付彬言也没等他回答，接着说：“不过，不管是天真，还是势利，都贵在坚持，打球也是一样。”

　　他们这一桌陷入沉默，其他人都埋头干饭，付瑞目光顿在一处，不知是在想什么，时不时抬眼审视般地扫向付彬言。

　　吃完饭，付瑞直接回房间，按照惯例洗澡，写其他科的作业。

　　解决了主科作业后，副科对他来说相对简单许多，一晚上就把所有作业完成。

　　不知为什么，听付彬言那么说后，之前的所有迷茫和焦虑好像都消失了一样，内心一下子就平静了许多。

　　付瑞翻身，拿了本之前付彬言给他的大学介绍，看了几秒后，他又拿手机，把豆包下载回来了。

　　他跟豆包通视频：“豆包，帮我做一份职业规划，我就原谅你之前的无礼。”

　　豆包：“啊哈哈哈，好的。”

　　付瑞：“……”

　　豆包：“在这之前，请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你想在哪座城市发展呢？”

　　付瑞一时又没说话，不知不觉地想：付彬言以后去哪上大学？

　　不对。

　　他先毕业，好像到时候付彬言去哪上大学和他没关系了。

　　付瑞啧了声，不大不小的声音还是被豆包听了进去。

　　豆包：“哈哈哈，很纠结吧，是不是想和可爱的学弟一个大学？告诉我你们的成绩，我可以先给你几个推荐。”

　　付瑞蹙眉：“为什么你的发言里会多出个学弟？”

　　豆包：“从你的过往聊天记录看，你曾因为朋友而放弃社交，学弟是你第一个向我提到就炫耀他很可爱的朋友。可见，他在你心里占有很大分量。”

　　付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