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56

　　难得偷懒一天，付瑞没去店里上班。

　　趁着张小鱼在厕所里解决，付瑞喝两口凉茶就冷静下来，继续在客厅吃蛋糕和桃花酥。

　　张小鱼出来时，问他：“为什么不把碗筷留给我洗？”

　　“不就几个破碗，还用你洗，搞得我好像废物似的。”付瑞吃着蛋糕，单手还拿着书在沙发上看。

　　张小鱼拧眉肃穆：“那是我表现的机会，你以后不要随便乱碰。”

　　付瑞惊讶于他的付出，竖起个拇指：“厉害啊张小鱼。”

　　张小鱼走到他旁边坐下来，说：“谁是张小鱼？”

　　“你呗？”付瑞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他，“神经了？”

　　张小鱼也沉默地看着他。

　　隐约记起张小鱼好像对于称呼上有某种执念。

　　付瑞笑了：“你失忆那会也就算了，你现在还要我叫哥？要不要脸？”

　　“要脸有用我平时就不会戴面罩了。”张小鱼淡淡道。

　　“……那我也不叫年年啊，这有什么说法？”付瑞说到这，放下书，好奇问，“话说回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还有，年年是谁？难道是你哪个前任？”

　　犹豫了几秒，张小鱼神色欲言又止，还是先说：“年年，我只爱你，也只爱过你，没有前任。”

　　“那？”

　　“有一回，你店刚开业不久，佛爷去给你店坐镇，你和佛爷喝醉了，我送你回家记得吗？”

　　“……有这回事？”

　　张小鱼伸手慢慢捏了捏他脸颊，“有，那时候你管我叫哥。”

　　“……”好像有点印象了。

　　张小鱼上身往后靠，左右看了一圈这个家，又说：“当初你打算住这儿，还让我帮你准备家具，你家是我亲手布置的，我不知你的喜好，是按我理想的状态布置的。”

　　“难怪阳台有些莫名其妙的花花草草，我全给养死了。”

　　“……”张小鱼沉默了一阵，又说，“那天送你回来，看着你家黑漆漆空荡荡的，突然就想起小烬说你就一个人，那时候不知为什么……”

　　付瑞侧头看着他。

　　张小鱼摸着后脖子，眉头紧蹙：“不知为什么，就特别想跟你组成一个家。”

　　付瑞连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他竟然在那时候就有了这个心境。

　　“那年年怎么来的？”

　　张小鱼眼角一跳，有点不太想说，但既然付瑞想知道，他还是撇开头说：“那天有了那个想法后，当晚就做梦了，梦里是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管我叫哥，然后我管他叫年年。这个称呼在我脑海里特别深刻，直到下隔世楼。”

　　他说到这，忽地想到什么，“难道我第一次下隔世楼出来，就把你当年年，就是因为这个暗示？”

　　像是想找付瑞求证似的，张小鱼转头看回付瑞。

　　付瑞却沉着脸色说：“看不清脸的男人。谁啊？”

　　“啊……”张小鱼愣住，木讷道，“那是梦，我都看不清脸，我哪里知道是谁？”

　　付瑞现在莫名有种被当替身模版了的感觉，把叉子放回蛋糕盘子，哼了声。

　　“我现在有点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