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27

　　张小鱼像是接收到某种讯号，赶紧爬上床，整个人覆过来。

　　付瑞睡得迷糊，感觉脖子被温热的气息扫了一下，以为是蚊子。

　　等一只手掌贴上他后腰，他才猛地睁开眼，发现张小鱼已经挤在他身边，正埋头在他颈窝，脑袋挨着他颈侧的皮肤轻轻碰着。

　　“我记得我锁了门。”付瑞推了推他肩膀，声音还带着睡意。

　　张小鱼撑起身体，认真看他：“我是你丈夫，你防我做什么？”

　　付瑞一时语塞。

　　张小鱼又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然后手掌从他后腰挪开，安分地搭在他肩头，没再往下。

　　“我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张小鱼低声说，“有什么问题今晚说清楚，别闷着。”

　　付瑞冷笑：“所以你就撬我门？”

　　张小鱼没否认，但眼神里有一点懊恼。他想起付瑞睡前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就发紧，好怕付瑞会胡思乱想，然后带着误会的负面情绪入睡。

　　他凑近付瑞的脸颊，鼻尖蹭了蹭，语气放软了：“年年，我没有别人，只有你。”

　　付瑞身子轻轻抖了一下，耳根烫起来。他偏过头，不愿意接这话，但也没有再推拒。

　　张小鱼看着他泛红的耳朵，低头吻住他。付瑞下意识想躲，张小鱼的手掌托住他后脑，温热的触感搅得他脑子发麻。

　　这一吻绵长而安静，床头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拢成一团。

　　等张小鱼退开时，付瑞的嘴唇已经泛起水润的红色，眼神也有些迷离失焦，胸膛微微起伏。

　　还想继续时，付瑞反应极大推着他：“我，我不做！”

　　张小鱼的目光从他嘴唇滑到眼睛，又往下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1

　　他伸手帮付瑞把领口拢好，付瑞也松了口气。

　　张小鱼指腹顺势擦过那枚挂在金链子上的戒指，他自己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也同样发着光。

　　付瑞像是被这个动作提醒了什么，偏过头去平复呼吸，再转回来时眼神清明了些。

　　大概是觉得当下和他们的戒指氛围太好，反倒是他的拒绝显得很违和，他又说：“我……今天不想，没心情。”

　　“为什么？”一双明亮纯粹的眼睛望着付瑞，“你还是生我气吗？”

　　“……”

　　哪有什么为什么？付瑞在心里把臭鱼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我是个很传统的人。”付瑞不得不胡编乱造。

　　张小鱼还是不理解：“你是我丈夫，我们在履行义务，这还不够传统？”

　　付瑞冷笑：“那你回想一下，长沙有俩男人结婚的法律吗？”

　　张小鱼微微蹙眉：“佛爷一句话的事。”

　　“……那、那你反思一下。”付瑞差点没理论过去，“你给我戒指的时候，你跪下求婚了吗？你你上门提亲了吗？”

　　张小鱼：“……”

　　想不起来。

　　但既然付瑞戴上了戒指，不就说明，他俩本来就有关系？

　　“法律不承认，你也没求婚，还没办婚礼，严格来说，咱们是男朋友关系，不是夫夫，我是个很传统的人，我要拜了堂才做。”

　　付瑞自己说这话，自己都想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