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21

　　张小鱼垂眸，声音冷淡：“没有。”

　　付瑞松了口气，问：“那你这堵我干嘛？离婚？”

　　“……我是那种不负责的人吗？”

　　付瑞想笑，就那几天过家家，他还认真上了。

　　“那把钥匙和戒指还给你——”

　　付瑞话没说完，掏裤兜的手被握住手背拿出来，手背上有温热的触感包裹。

　　像过电似的，那温热的感觉一瞬走遍体内。

　　付瑞僵着手，低头看到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牵住。

　　另一手按在他腰上，张小鱼比他高，他像被张小鱼整个包裹住。

　　张小鱼注视着他低声说：“我不是故意忘的，我可以跟你继续之前的关系。”

　　“……”

　　听到张小鱼的话，付瑞脸上的笑差点裂开。

　　张小鱼肯定弯了。

　　不管记忆乱没乱，都要跟他继续这无中生有的关系，那不是弯了是什么？

　　付瑞想笑，忍了那么几秒，他越想越觉得好笑，转过身甩开张小鱼的手，撑着墙笑得肩膀一直在抖。

　　张小鱼目光凉飕飕地，他觉得，他因为不记得而不承认关系提分手，这对付瑞不公平，所以才说要维持关系。

　　这有什么好笑的？

　　“为什么笑？”张小鱼直接问他，瞧见他从兜里掏出的保险柜钥匙、还有戒指，沉默片刻，没等付瑞缓过气，又低头问他：“我之前对你很不好吗？老想分手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自己是不会轻易谈恋爱的，毕竟他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一个任务而死。

　　但既然他都把遗嘱都立给付瑞，说明他之前也是有过深思熟虑的。

　　失忆是一回事，不负责那就是烂透了。1

　　付瑞大概是笑够了，站直起来后背靠墙，安静了会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光。

　　他眼睛好像蒙上了雾，在路灯下像星光一样亮，抬起头时眼底含笑看向张小鱼。

　　张小鱼和他对视了几秒，忽地顿住，一时没了思考。

　　“想继续关系是吧？”付瑞挑眉，无所谓道，“行。”

　　之前被人像抢劫一样闯进他生活，怎么说在张小鱼恢复正常前，他也要恶心回去一把。

　　“我之前对你有什么不好？你直接说，我可以改。”张小鱼连忙说，“我都满足你。”

　　“都满足？”

　　“都满足。”

　　付瑞伸手，走进他怀里抱着他腰：“我累了，你背我回家吧。”

　　“……”

　　张小鱼一瞬就僵硬住了，这个拥抱相当暖和，腰上被一双手依赖着。

　　身体紧贴着身体，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脏隔着肉体和衣物在颤动。

　　付瑞头顶翘起的碎发扫到张小鱼脖颈，隔着面罩都闻到付瑞身上淡淡的香气。

　　“你喝酒了吗？”

　　“没有。”

　　“你身体很烫……”

　　付瑞的身体很热，张小鱼以为他是有点醉了，全身力气都交托在他身上似的。

　　张小鱼背起付瑞，往上掂了一下，整个后背都像在发烫，沉声说：“都是酒味。”

　　“没喝酒。”付瑞埋头在他颈窝，嘟囔着说，“被人不小心洒了点酒在身上。”

　　似乎起了风，张小鱼背着他走得很沉稳，走到车子边，把人放副驾上缠好安全带。

　　张小鱼站在车边低头看，付瑞似乎真的累，歪着头紧闭双眼似乎睡过去。

　　一阵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对他俩的关系有了点实感。

　　“谁近你身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