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到付瑞脖子上的金链子,上面还挂着一枚戒指。
张小鱼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手,自己手上也有一枚。
他俩之前还真当过夫夫不成??
张小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上去拿。
“不要了!”
张小鱼继续下楼,付瑞走到围墙边,等着底下的人出现在小区院子里,他笑着喊了声:“哥哥!每日一吻还没亲上呢!”
“闭嘴!”底下的人应得咬牙切齿。
张府。
张小鱼落荒而逃回到张家,正好碰见张小烬在客厅,拉着张小烬问:“小烬,我之前失忆过吗?”
张小烬迟疑地左右看他:“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失忆过?”
“我……”张小鱼神色有些不自然,“我今天去银行,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立了遗嘱,把我的财产全给付瑞了。”
“?”张小烬摸了摸他额头,严肃道,“没发烧。”
张小鱼抬起左手,手指上确实还戴着一枚金戒指。
“付瑞脖子上也有一枚。”张小鱼沉声说,“而且,我完全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给我自己戴的这个。”
张小烬想了想,说:“你要不要找八爷看看?佛爷那儿我去说。”
“行。”
张小鱼再次出门,直奔齐铁嘴家。
齐铁嘴今日不知为何一觉睡得特别死,一点梦都没有,要不是张小鱼来吵,他都能睡到大中午。
“干什么啊?”齐铁嘴迷迷糊糊地从屋里出来,瞧见张小鱼杵在院子里。
“八爷, 我有事找你说。”
张小鱼把自己的事给齐铁嘴说了一遍,包括自己不记得、付瑞却说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
说完齐铁嘴就是掐指算,抛硬币也算。
然后他一言难尽地问:“你小子……该不会是你自己想的,所以才给我编是你失忆的吧?”
“……”
张小鱼一时没了声音。
说实话,付瑞说的那个‘年年’一出口,他着实被吓得心脏猛地沉下去,拔凉拔凉的。
有一件事付瑞可能自己不记得了。
张小鱼第一次跟张启山去光顾付瑞的酒馆时,毕竟是新店开业,尤其张启山还是第一次喝付瑞酿的桃花酿,两人一晚上边聊边喝,就上了头。
当然张启山没喝醉,最后还算清醒。
但付瑞自己喝得烂醉,张启山说:“小鱼,我自己回去,你送送他吧。”
“啊?”蹲在店门口的付瑞自己都不省人事,还记得自己跟张小鱼有仇的事,“我不要臭鱼送!”
张小鱼是唯一没喝酒的,他丝毫不顾付瑞的反对,亲自扛起付瑞,开车把付瑞带回去,还特意把窗户开了,冷风让副驾驶上的人清醒些。
但显然没让付瑞完全清醒。
在把人扶上楼的时候,付瑞脚步虚浮,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两具身体靠得近,付瑞身上的酒气浓得能透过面罩传入他鼻息。
他半搂不搂的,指腹无意间擦过付瑞发烫的后脖子,触感细腻而又陌生。
“站稳。”张小鱼开口指挥他。
偏偏付瑞就不是个听话的,尤其不爱听张小鱼的话。1
这对的糖我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