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店里的付瑞似乎听到一声闷笑,低头看对面的男人:“张启山,你还好意思笑?你不觉得你属下脑子有病?”
张启山扬起嘴角:“有吗?我觉得很有意思啊,终于长大了的感觉。”
付瑞难以置信:“他很小吗?我看你脑子也有病。”
简直不可思议。
晚上张小鱼也没有再回张家,而是跟付瑞上街再添置了一些日用品带回付瑞家。
现在这个家里,他俩的睡衣、毛巾、拖鞋、漱口杯、水杯……一切生活用品都是成双成对配套的。
睡觉前,付瑞堵在自己卧室门前,“你回你自己家去。”
“这儿不就是我家?”张小鱼抱着枕头站在付瑞面前。
他面前的付瑞脸上露出笑容,这张脸笑起来漂亮得几乎让他挪不开眼,心神跟着颤动。
张小鱼眼神微暗,压低声音说:“年年,你已经两天没让我碰了。”
付瑞毫不客气:“碰你大爷。之前忍你,是怕你带人堵我的店,现在我豁出去了!”
“嗯。”张小鱼看着他,“还在生我气。我今天陪了你一天,怎么说也得有点奖励吧?”
不由分说地,张小鱼弯腰扛着付瑞在肩上进屋,把房门锁上。
“喂!”付瑞刚想挣扎,他人就被放床上了。
张小鱼欺身压上来,两手撑在付瑞身侧。
付瑞:“?”
在张小鱼的剧本里,他还是下面那个?
付瑞躺在枕头上,两手抵着张小鱼的胸膛,眯起眼凶他:“不许乱来!”
张小鱼稍微有点停顿,最后只是俯身下来,搂着付瑞腰身压在他身上,脑袋深深埋进付瑞颈窝,鼻息下是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很好闻,很舒心。
很明显的依赖感落在身上,付瑞一时分不清胸膛的热度是来自身上压着的人,还是心脏失序的躁动。
他听到张小鱼在耳边的低语。
“年年,我好爱你。”
不知是漂泊太久,还是都忘了自己以前本来就出身优渥,这种话隐约记得小时候是经常能听到的。
差点都要忘了这种感觉,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脑子里要炸开一样。
下一秒,张小鱼就发现自己从床上瞬移到了床下,胸口有点痛,似乎是被踹了。
他捂着有点晕乎的脑袋,又摸了摸胸口坐起来,茫然看着床上的人:“怎么了年年?”
付瑞冷眼看着他:“不许表白!”
等他清醒过来,那得多尴尬?虽然尴尬的不止这一件事了。
“……”
还是第一次听说跟自己爱人表白还得被踹下床的……也不是听说,而是他亲身经历。
“行。”张小鱼认命,谁让他爱人还小,这年纪确实还是个害羞好面子的时候。
他游刃有余地重新爬回床上。
两人躺平了一会,张小鱼还是没忍住侧身,将付瑞揽进怀里。
“你明早不是有任务?”付瑞问,也没反抗。
“是,说不定能赶回来吃个晚饭。”
在黑暗中付瑞紧盯着漆黑的天花板,“那你早上起床动作轻点儿,不许吵醒我,我要睡到下午。”
“……那我先做好饭菜,你醒来热一下就能吃。”1
表白被踹,小鱼好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