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也没多想,而是看向张小鱼:“张启山来了?”
张小鱼声音冷淡:“没有,我自己来的。”
“哟,你会来这儿喝酒?”
四爷觉得新奇,左右看了看店里,虽然没完全满座,但也挺多人的。
别的酒馆卖酒不乏卖些外国货,这儿卖的是老板付瑞自己酿的酒。
挺多人都是冲着喝这一口传统手艺而来。
此时此刻店里也不少人。
付瑞也顺势笑着问,“张副官想喝点什么?看在昨晚的份上,以后咱俩和睦一点儿,我请客。”
“……”
张小鱼一言未发。
四爷听到这话,抬头看过去:“付瑞,今儿心情不错嘛,请了我,还又请张小鱼。”
“请你是应该的嘛,之前不是说了,只要你来,我免费请你。”付瑞笑道。
“你俩很熟?”张小鱼沉声问,没回答付瑞,目光落在他修长手指上。
付瑞也顺势看到自己的手,想起什么,低头在裤兜里找东西,随口道:“啊,不打不相识那种吧?”
不知为何,听到‘不打不相识’这几个字就莫名烦躁。
张小鱼垂下眼帘,没再说话,起身就走了。
付瑞刚从兜里拿出一枚戒指的动作就这么僵在空中。
“哎?”四爷看着他出门的背影,“他怎么走了?”
付瑞也不知道,又把金戒指收回兜里,只笑说:“不好意思了吧?”
毕竟昨晚发生那种事。
付瑞一个gay子就不是很在意他亲了谁,何况又不吃亏。
但张小鱼之前可是讨厌他的,讨厌他还被他亲,想想就难受。
“你厉害啊,隔着面罩能看出他不好意思?”
其实付瑞想说的是生气、或者恼羞成怒。
但好歹维护一下副官的面子。最后付瑞也没解释什么。
店铺关门后,街道上已经是没什么人了,空荡荡的,只有入秋的风穿过街头,付瑞拢了拢领口走向自己车子。
这些年到处漂,如今反倒是觉得,在哪儿都一样。
开车慢悠悠地兜着风回到公寓楼下。
付瑞走上三楼,楼梯灯晦涩不明。
低头拿钥匙的时候,瞧见一双黑色军靴在边上。
有点眼熟。
付瑞顺着军靴往上看,军服衬得修长的腿,腰带束缚下的窄腰,再往上,张小鱼后背靠在他家门边的墙上,手里捏着自己的黑皮面罩沉默着。
张小鱼一开始并没注意到付瑞回来,似乎在低着头思考什么,眉头紧蹙眼神凝重得好像在执行什么重大任务。
付瑞走完最后的台阶,站到他面前,疑惑道:“张副官,你怎么……”
张小鱼似乎才发现这不是路过的邻居,而是付瑞,他撩起眼皮看对方:“又叫我副官。”
“……”没恢复记忆吗?付瑞不禁打量着张小鱼。
“哥,您在这儿干嘛呢?”付瑞还是改口了。
张小鱼:“在等你,在思考。”
付瑞觉得自己也是瞎问,都在他家了,能不是在等他吗?
打开门,付瑞率先进去,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戒指,刚想递回去,但又想起对方好像还没恢复。
纠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