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6

　　“到底哪个？”付瑞面无表情给出一连串答案。

　　但似乎一连串答案都没对上账，张小鱼眼神微动，他摘了面罩，似乎气得脑子充血，脸上的刺青都冒出来了。

　　“你叫我哥。”他终于公布答案。

　　付瑞冷笑一下，这人的剧本里可真会占他便宜。

　　但想起他问过张启山，关于张小鱼脸上的‘叛徒’俩字的刺青由来。

　　付瑞小声说：“你还是赶紧把面罩戴回去。还在外头呢。”

　　张小鱼没戴，只是稍微冷静下来后，脸上的刺青消回去了。

　　“那你叫我弟咯？”付瑞看着他的脸问，嗤笑，“哪有夫夫叫哥哥弟弟的？”

　　张小鱼直视着他：“你说，我们不光是彼此的爱人，我们还是彼此唯一亲近的家人，所以才叫我哥。”

　　这样。付瑞接受良好。

　　“那哥，可以上楼了吗？”付瑞朝着楼梯方向做了个请势。

　　“你都忘了。”张小鱼皱眉看着他，“你怎么了？年年。”

　　“年年是谁？”付瑞眨了下眼，下意识问。

　　“你啊。”张小鱼歪头说，“刚认识的时候，你说你的乳名叫年年。”

　　付瑞：“……”

　　他活了十八年，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乳名？

　　就算有也应该叫瑞瑞？大宝之类的？毕竟他曾是家里的嫡长子。

　　张小鱼看着他：“你还说，因为年年有鱼，我们俩是天定良缘。年年，你到底怎么了？”

　　付瑞：“……”

　　够了！真的是够了！

　　你才是那个‘怎么了’？？？

　　我宁可你跟我再打八百回合。付瑞绝望地闭了闭眼。

　　“不是故意的。”付瑞连忙解释，“偶尔叫叫别的，也能增长一下感情嘛。不然我老叫你哥，让人听了还以为咱们俩只有兄弟情呢。”

　　“那你还问年年是谁。”

　　前面的解释勉强过关，结果还有下一关。

　　“我那是试探你，说不定还有别的年年。”

　　张小鱼立刻表忠心说：“没有，我只有你一个年年。”

　　“很好。”付瑞笑了，“谢谢老公的体谅。”

　　付瑞再次做了一个请势：“那哥，年年这边请您上楼回家。”

　　付瑞觉得自己心理强大得很。

　　有的人出生就有乳名，有的人十八岁，终于迎来了自己的乳名。2

　　试问除了他还有谁？

　　张小鱼这才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回，迈开他的大长腿，上楼。

　　付瑞跟在他身后，心里不断叹气，一定要找张启山问问情况。

　　进门后，付瑞眼睁睁看着张小鱼很熟练地把军帽放柜子上，脱了军装外套挂上架子，再很熟练地拉开柜子往里找拖鞋。

　　付瑞寻思，这都没什么，毕竟他家是张小鱼找的。

　　当时这里还没什么家具。

　　找到这套房子时，张小鱼带付瑞来看过，语气很冷淡地说：“这里采光好，合你意吗？”

　　当时付瑞并不挑，看了一眼后就摆手说：“可以。家具摆设之类的麻烦小鱼副官顺便一起安排了，结账的时候再找我就行。”

　　毕竟张启山让张小鱼帮付瑞的忙，付瑞使唤得一点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