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碎碎念?”付瑞还没看完,就把本子给他还回去。
太肉麻了。给付瑞看清醒了。
吴老狗把本子放桌上合上,本来还挺不好意思,但抬头看到付瑞背过去背对着他,露出的耳朵红红的,好像比他更不好意思。
他爽了。
就说:“咳,要不要去灵隐寺拜拜?”
“哪有下午去拜的?”付瑞重新闭上眼,其实一点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哥啊弟的。
好像一闭眼,脑海里就自动勾勒出吴老狗在他不在的日子里,一个人坐在这个院子树下写日记的样子。
“那我继续念给你听?”
“那还是去吧。”
付瑞强迫自己睁眼。
抵达灵隐寺门口,付瑞还是刚睡醒的迷糊状态,摸了摸后脑勺说:“厉害,我一个道修,竟然被拉去拜佛……”
吴老狗听到他的话:“那怎么了?孙猴子最后不也从道士变斗战胜佛?”
“人家反讽,你真信。”
吴老狗拉着付瑞手腕进去,“就当求个心理安慰。”
走完一套流程下来,付瑞站在院子中间看着旁边一棵挂满红布的祈愿树走神。
吴老狗从边上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有什么想许愿的?跟我说好了,你的愿望我都能满足。”
付瑞慢慢眨了下眼睛,回过头看他,几秒后就说:“现在没有了。”
“没有了?那你慢慢想个新的。”吴老狗又领着他离开灵隐寺。
两人并肩在路上走,吴老狗忽然递给他一个锦囊,“平安符,给你求的。”
“我要这玩意儿干啥?”付瑞没伸手接。
吴老狗仰头看天,唉声叹气,说:“想当年,张小烬给你求了一个平安符,你就随身带下隔世楼,还绑我手上……亏我起初以为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所以?”付瑞挑眉问,问归问,但直觉吴老狗要作妖,赶紧接过对方递来的锦囊塞自己口袋里。
吴老狗垂下眼,余光瞧见付瑞这利索的举动,扬起一点嘴角说:“所以,凭什么张小烬给你的你就收,我给的你就不收?这不公平。”
“我收了啊。”付瑞理直气壮,扯了扯口袋露出一点那福袋的样子。
“那就好。”吴老狗话锋一转,又提醒他,“但我和张小烬是有本质区别的,他是你朋友,而我是你男朋友,送了同一个礼物,你应该给不一样的回礼。”
付瑞寻思着当年:“我只回了他一句谢谢。那我给你回两句谢谢?”
“……”吴老狗差点气死当场,咬牙道,“我要你主动一点。”
主动?怎么个主动法?
付瑞左右看了看四周,这会的寺庙真没什么人。
探寻的目光最终落在吴老狗脸上,付瑞想起自己以前好像是挺主动的,但重逢后,他一直很被动。
被动地接受吴老狗的安排,住在吴家,吴家上下也很尊敬他,让他安心在吴家休养。
他甚至没再去工作,吴老狗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事都没有打扰到他。
果然上班催人老,自从暂时不上班后,他整个人精神状态都好许多,也乐于享受这种被动。
吴老狗已经待他极佳。付瑞寻思这时候他应该主动亲近点。
“想干什么?亲你一下行吗?”付瑞真诚地问。
这不正中下怀?吴老狗迎着他真诚的目光,低头凑近,笑着问:“可以,想亲哪儿?”
“脸吧。”
“……”
不知是不是付瑞的错觉,他好像听到一声叹息,以及一句‘果然就爱我脸’。
吴老狗还是把脸侧过去,“来吧。”
付瑞再次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俩,飞快在吴老狗脸上轻啄一下。
吴老狗还是很容易满足的,抬手想摸他脑袋,像少年时常做的动作,但想起在外头付瑞好面子,转而整了整他领子。
傍晚余晖像火烧一样,照得人脸都红的,吴老狗牵着付瑞的手走出灵隐寺,回头露出如初的笑。
“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什么叫都行?杭州没这菜。”
“……我自从回家后胖了三斤。”
“才三斤?”
“。”懒得理。
恍惚间付瑞惊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会变,身边的人会变,整个世界都在变。物是人非会让人陌生,死亡让人恐惧,眼前这个男人没变,让人心安。
“弟啊,咱们岁数也不小了,不能总跟小朋友一样的纯情,亲点别的地方。嘴啊脖子啊什么的……”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变,不纯了。
两道身影被晚霞余晖拉长。
矮点的影子推了旁边那人一胳膊:“那在家里还好,在外面还是算了吧,我想低调点。”
高个子的影子往旁边一踉跄,又咻一下凑上去,两道身影纠缠一起:“所以我们回家继续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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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4
所以,老师我其实挺好奇吴邪视角的,还有吴邪咋圆回来,可以求番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