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吴老狗嘴里跟着呢喃,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又闪过一些画面,“我知道他们往哪走。”
张启山过来看他:“那你要不要歇会?”
“不用,我冷静了。”
吴老狗说着就把付瑞的手搭着自己胳膊上,带头往山体内部小道走。
走出小道,竟看到了当初他们在长沙第一次下隔世楼时,吴老狗曾让三寸钉开启机关的一面高墙。
“这儿也有?难道这儿不是湘西,而是长沙?”齐铁嘴诧异道。
张启山倒是没太惊讶,径直往前从墙上唯一的洞口走进去。
依旧是昏暗的小道,直走到一座大门前,推门而入,用手电往前照亮。
“这不是以前咱们去过的隔世楼大厅吗?”付瑞问。
只不过那时候的隔世楼大厅和现在不太一样,正中间多了一块碑。
“对。”张启山应了一声,“但看楼很新,新漆遮旧墙。大家都小心点。”
几个人往里走。
“这上面写的什么?”吴老狗将手电光束对着石碑,转头付瑞。
“虚秘境。”
里边看着空无一人,顶上很高,底下就一块石碑很显眼,石碑被一圈不大的水渠围绕,但四周看起来并没有其他门道。
大家分头去找线索,张小鱼在四周检查完墙面,没有任何机关。
如果到这没有别的路,那日本人去哪了?
齐铁嘴想起原本他们记忆中的隔世楼墙上是有字的,他转身拿手电照墙上。
“这儿的字不一样了!”齐铁嘴惊讶地发现,他快速浏览墙壁上的字,“以前隔世楼墙上的字只是写了些隔世楼和隔世老祖的由来,这里记录了很多法术。”
其他人都聚集到齐铁嘴身边一起看。
付瑞转头就看到吴老狗在那儿看得很认真,仿佛他能看懂似的。
“懂?”
“不。”吴老狗一本正经地回答。
“咳。”付瑞润润嗓子,用手电指着一个地方,“这儿还写了一个叫生楼决的法术,虽此地空无一物,却非为终局,而是未曾播种,只要法种落地,水火相济,便可百楼自生,千门自开。”
他眯起眼,这种话他能念出来,却难以理解,“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楼能自己长。”
“砂子都能让人致幻了,没什么不可能的。”吴老狗说。
付瑞:“……”
“可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播种生楼,门自开?”齐铁嘴四处观察,“一般逻辑就是下种子,浇水……”
吴老狗到处看了看,发现石碑下有个水桶和瓢子,拿瓢子装水往墙上一泼。
利落得别人都没来得及阻止,把老八吓得不轻。
“哎哎哎!”齐铁嘴忙说,“五爷!咱们这儿行事,还是得谨慎点儿!”
他看向付瑞控诉:“你管管他!”
付瑞摇摇头,他跟着张启山站在一块,看着吴老狗满脸纵容的笑:“我发现这里是事,像我们这种太理性的唯物主义者,是解决不了,你还是让他试试吧。”
吴老狗又是一个嘚瑟地笑,继续到处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