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文件,是付瑞让人送来的。”张启山说,“上面写的是某种物质的研究报告。”
“好吧。”吴老狗知道这属于付瑞和张启山的工作,就没再多问。
张小烬看着吴老狗上楼后,问道:“说起来,当初付瑞昏迷,是我背着他出来的,他在病床上昏迷半个月,也是我照顾他。”
张启山和张小鱼都疑惑地看向他。
张小烬低垂着眼:“为什么那时候我没发现,他从底下带了东西上来,还做了研究?”
张启山盯着文件看了一会,上面的结果明显写着几个关键字眼:致幻、记忆错乱。
“不知道。”张启山抱着胳膊,回想起什么,说:“还记得,付瑞在戏台后面的陶罐室里,他曾昏睡了一阵,醒来就看到我们,但他手边绑着的吴老狗却不见了。”
“是有这回事。”张小烬点头。
“那时候付瑞伤口没中要害,只是小伤,刀上沾了毒血,但也解得及时。按照他以前的体质,只要不致死,他甚至能跟我打个有来有回,后面他却躺了半个月。”
张小烬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欣赏:“对,他的身手是我见过的除张家人以外,普通人里最好的。”
张启山:“而且那点伤,当时他却低烧昏迷过去,低烧怎么会让人昏迷?手上的绳子也不知怎么断掉,按理说,就算他生病昏睡过去,但凡有点动静,他都会醒,但吴老狗失踪他都没醒。”
“佛爷的意思是,他那时候产生幻觉了?”张小烬问。
张启山点了点头,目光放在那份文件上‘致幻’俩字:“也不是没可能。”
“那我也是记忆错乱了吗?我真没看到他带什么东西上来。”张小烬又疑惑道。
说直白点,当时付瑞住院,身上的病服都是他亲自换的。
当时付瑞身上什么都没有。
张启山想了想,说:“不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吴老狗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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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付瑞躺在床上也没睡着,还在想着今天让人送去张家的文件。
脑海里想起,在实验室里,同事说:“不知老秋最近怎么搞的,同一个实验他做了两次,还一直说自己只做了一次,我拿出他的两份报告,连时间都写一样,昨日是23号,他写得跟上一份一样的时间,他还不承认。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完成了就行。”
“两份?”付瑞有些诧异。
那同事就递给他两份一模一样的文件,说:“呐,他还很得意地说,他发现了平行世界?”
付瑞:“……”
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后来越来越多接触过实验砂子的人都出现类似的情况。
付瑞也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想起来,在他的记忆里,他压根没见过这些砂子,但同事说,这是他带回来让大家研究的。
一开始付瑞以为他是上班太累了,产生错觉。
这时,一阵电话声响将付瑞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目光一顿,侧身拿床头柜上的电话听筒接听:“喂……”
“睡着了吗?”
电话里传出吴老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