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付瑞要工作,吴老狗也就不好再继续打扰,他回了张家宅。
张启山正好在家,看到他回来,跟他说:“给你找了专门的大夫看病,明天别出去了,在家等着。”
“好。”
吴老狗从张启山身边路过,他现在并不抗拒恢复记忆。
毕竟现在他觉得失忆真的太亏了。
张启山和身边的张小鱼都看着他走进宅子里的背影,“干嘛失魂落魄的?”
张小鱼冷漠地开口:“据我所知,付医生今晚要去联谊。”
“联谊?”
“俗称相亲。”
“……”
张启山跟着吴老狗一起上二楼,问他:“你俩现在什么进展了?”
吴老狗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停下脚步回头说:“你说,付瑞是不是喜欢我?”
也不管是不是,个中曲折也不必细说,张启山想也没想地说:“是。”
刚还耷拉的眼睛亮起来,吴老狗看着他:“你也这么觉得?”
张启山很轻地笑了下:“能让你高兴的话,我张口就来。”
“……”
张启山神色认真了些:“我有依据的。”
“什么依据?”
“你在被日本人抓走前,曾在付瑞耳边说了些什么。”张启山搭着他的肩膀,拿出一枚护身符,“之后你消失,付瑞没多久就昏迷过去了。我觉得你可以从这打开一个突破口。”
“这什么?”吴老狗问,他之前清醒过来也注意到自己手上有这个三角符。
但看着不像自己会长久戴的,也不像应该戴手上的,他就摘了下来。
“应该是他给你的护身符。”
握着三角符,吴老狗沉思半天,脸色凝重,好似下了一个重大决心:“我打算今晚去偷袭他。”
“……”
-
晚上的联谊结束,付瑞还是同事家的司机开车把他送回家门口。
家里毕竟没人,进门就有一只猫在门口等着他。
“小八。”付瑞习惯性先摸一下它脑袋,这才回屋里。
“付医生,小心点啊。”外面的同事喊了一声。
“知道了。”付瑞摆摆手,“你也让司机慢慢开,注意安全。”
屋里没开灯,付瑞刚开门,眼前什么都是暗的,只有借着外面的月光摸索着玄关处墙上的灯开关。
晚上的聚会毕竟有女生,大家都没喝多少,付瑞现在还是清醒的。
但也没注意到家里有人。
墙上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按住,付瑞才惊觉家里有人。
昏暗的家门口处付瑞只能借着月光看到一片白长衫的衣摆,很熟悉的又很陌生。
是吴老狗的衣摆。
是吴老狗以前爱闯他的家的臭毛病。
但吴老狗没试过这么搞偷袭。
他的手还在吴老狗的手里。
他不知道吴老狗想干什么,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五爷。”
招呼还是得打。付瑞喊出声,直接拆穿对方,毕竟他们的手还在墙上触碰,能察觉到对方明显的一颤。
门被吴老狗关上,墙上的手也终于有所动作,将付瑞拉到墙边,还逮住付瑞的另一只手,两只手被一只大手扣押在头顶。
付瑞后背靠着墙,吴老狗的另一只手抬起,拇指在付瑞嘴角描摹了一遍。
“这么久才回来。”吴老狗低声说,“相亲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