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的人都检查完整个大殿回来。
“五爷,这大殿就是封死的,没有出口。”
卷帘过来打报告,结果看到吴老狗没搭理他。
顺着吴老狗的视线,卷帘就看到那边付瑞在给其他人讲尸体的模样,侃侃而谈,从容自信。
听到相同观点,付瑞还露出一点如沐春风的笑意。
“五爷?”卷帘又喊了一声,“想什么呢?”
吴老狗没挪开视线,眼神有些恍惚,“没什么。”
他抬手摸了摸后脖子,强行转回视线问:“你刚说什么?”
“我说,这大殿就是封死的。”卷帘重新说,“他们应该不会是被外来人弄死的吧?”
“嗯。”吴老狗指了指付瑞那边,“人家刚说了,是吃了毒药死的。”
卷帘若有所思点点头,正准备继续去查周围的环境。
吴老狗忽然勾住卷帘的肩膀,问他:“你觉得,我要是说,跟付瑞重新当回朋友,他会怎么想?”
卷帘愣住几秒,认真思考,“五爷,我又不了解他,我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这里就你最先认识他,您觉得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以为我也是断袖?”狗五惆怅起来。
卷帘:“……”
“或者他会不会觉得我喜欢他?”
卷帘用手电往张启山那边晃了晃,由衷道:“五爷,他们就是一个断袖的朋友。不然,付瑞都喜欢他们不成?”
“也不是没可能啊。他就一小财迷,钱多就喊爹。”狗五没好气地说,“我也挺富有的,我才不要这么个叛逆的不孝子。”
“那五爷您担心什么?他要是喜欢你,你拒绝不就好了?”
“我是不懂怎么跟断袖交朋友。”
卷帘越发听不懂了:“这还要懂?”
狗五:“你看啊。我要是跟你说我喜欢你,你会碍于我的威严,说你也喜欢我。那我不成断袖了吗?”
卷帘沉思几秒,推己及人,然后说:“那不一定,我会以死明志,我只卖艺,不卖身。”
“……”
狗五沉默良久。
卷帘:“而且,您好端端的,只是去交朋友,干嘛要跟人家说喜欢他?五爷您当初跟我们结交的时候,可没说过这话。”
狗五干脆用出付瑞的至理名言:“一边儿去。”
旁边齐铁嘴看完墙上的壁画,说到这里以前有人做过一场法事,但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被张启山否决了。
“比起你那套,我更信付瑞说,他们吃过同一种毒药。”张启山说。
付瑞往齐铁嘴那看了一眼,挠了挠额头,提议道:“不如,八爷也来做一次法事看看?”
毕竟齐铁嘴的权威,人尽皆知。
只是这会说出来这种鬼神的东西,容易动摇人心。
齐铁嘴还没回答。
这时,很突兀地,他们来时的水流小洞塌了,唯一的出路没了。
付瑞和张启山相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顾虑。
这个把他们引来这里的人,甚至没给他们回头的路。
除非从这找到继续往前的路。
“完了完了。”齐铁嘴看到这一幕,忽然慌张起来,“我们都要被困死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