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圆来报:“殿下,付大人递了拜帖。”
萧华雍提着自己身上的衣摆速度极快跑开。
天圆连忙追过去,“付大人没来,拜帖上写的是,邀请您去一趟他府上。”
萧华雍立刻说:“备马。”
迅速抵达付瑞家门口,萧华雍在付瑞行礼前,把付瑞扶着,说:“付大人往后不必向我行礼。”
付瑞站直起来,也没说什么,转身说:“殿下随臣来。”
萧华雍跟着他进屋,路过祠堂,突然注意到那祠堂里搬空了。
不知为何,萧华雍心虚得很,毕竟他让付瑞拜一个假名三年。
付瑞见他没跟上,回头看他一眼,“殿下?”
萧华雍连忙跟上他。
付瑞带着萧华雍到他家地下室。
萧华雍看到这个密室,才反应过来,付瑞为何不肯搬去他送的新宅子。
密室里都是书架,堆放着许多文书。
“这是?”萧华雍随意瞟了一眼其中一本的书名,便意识到什么,“你让我来这,真的可以吗?”
付瑞回头看他:“有何不可?将来你上位,这些都是你可以用来拿捏大臣的把柄,或敲打,或拉拢,或除名,都随你。”
萧华雍一愣:“我上位?你不是追随烈王?”
付瑞背过身,往其中一个架子去,“臣与烈王,只是友谊,他在臣当县令那一年,陪臣度过了一段很无聊乏味的日子。”
他拿起一个文书,递给萧华雍。
萧华雍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只有简单三个字‘英国公’。
他展开来看。
付瑞在旁边解释:“除了太子和烈王,每一个位高权重的人,身边都有我的人。这些都是英国公的。”
萧华雍抬头看他一眼:“为何除了我?”
“你今年才回来,之前不在京城,我之前就没把你放眼里。”付瑞老实道。
萧华雍都多余问他,这个回答反而让自己一阵不爽。
他继续看英国公的资料,一开始都是些英国公在外时的行动记录,贪污敛财都是大部分位高权重者最不起眼的罪名。
但其中还有私挖矿产,私造装备兵器,购入大量西域奇毒禁药。
“他是要造反?”萧华雍皱眉道。
若是真给他造成起势,趁着西北军在外打仗,卫国公来不及回救,猝不及防攻入京城,还真不一定顶得住。
“往后看。”
看到后面,突然记录到英国公中毒病重,四处求医。
病症和他当初一模一样。
付瑞:“我听说他的病症后,曾伪装成医师,去给他看过病,发现跟你的毒一模一样。一开始他只透露是西域的毒,而下毒之人已经逃去了京城。”
萧华雍恍然,“所以你来了京城。”
付瑞没回答,接着说:“英国公身边向来守卫森严,吃饭喝水有先试毒的习惯,这样的习惯,一般人无法给他下毒的,所以我怀疑是他的亲信,或者枕边人。”
“后来,我从他府上的人口中打探到,下毒的是一个胡商,这个胡商深得他的信任,但有一天这胡商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