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天身边有别人了,崔想挽回,我应该怎么建议他?”萧华雍还是不死心。
付瑞嗤笑一声,抬了下手放好宽袖,淡淡道:“就算是朋友,也应该知道玩笑的底线。”
萧华雍语速飞快:“他第一次交朋友,没把握住那底线。”
付瑞:“那就是他活该呗,不管什么结果,你让他受着。”
谈话并没有太多,就被外面突如其来的事打断。
马车进入林子,官道两边的树后藏着一群黑衣。
他们突然持刀闯出,二话不说就向着他们打砸,好像要抢劫似的。
马车骤然停下,萧华雍下意识抓着对面付瑞的手腕,低声说了句:“小心。”
付瑞注意力还在车窗外,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手腕。
这只温热干燥又粗糙的手心,触感竟有一瞬的熟悉。
那股熟悉感让付瑞有点不适,他挣扎了下,把手抽出,抬头看对面的络腮胡男人。
萧华雍还在注意着外面的战况,外头他的手下们跟黑衣们打起来。
察觉到付瑞的疏离,萧华雍这才看向付瑞,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失礼了,我武功很差,下意识想抓着个人。”
付瑞点了下头没放心上。
萧长赢倏地睁眼,握住剑鞘直指正前方。
车门外,一个黑衣掀开帘子剑尖直冲着付瑞而去,但被萧长赢的剑鞘当下。
“冲我来的。”付瑞拧眉道。
萧长赢拔剑出去,但被付瑞拎住后领子,把他拽回车内。
“你伤没好,我自己来。”付瑞沉声说,“华先生,麻烦保护殿下。”
萧华雍面无表情:“哦。”
这不情不愿的语调,在混乱中也不是很明显。
付瑞接过萧长赢手中的剑,从马车跳出去,一个人在外面跟黑衣们打斗。
这些人全都蒙着脸,付瑞一时分辨不清他们是谁的势力。
打到最后,就剩一两个人时,当地的守军这才姗姗来迟救场。
“听闻此处有山贼出没,立刻动手缉拿山贼!”守军喊道。
付瑞依旧没停手,把剩下的两个杀手也给杀掉。
但眼前一众守军依旧拔剑冲杀来,他仰头看着守军,毫不客气就砍了几个人。
“你竟敢杀官兵!”为首的守军喊道。
“大胆!”付瑞怒斥一声。
“你说什么?”那守军面露凶光,“你把最后的活口杀了,还杀了官兵,还敢这么叫嚣?动手!”
众人将付瑞围住。
付瑞不卑不亢,嗓音明朗:“他们哪里是什么山贼?他们是有预谋的,谋杀皇子!”
那守军一愣,“什么皇子?”
他们只接到消息,要杀付瑞,拿回胭脂录。
却没说皇子也在。
倘若这事还真给他们办成了,结果岂不是要落得一个谋杀皇子的罪名?
这时萧长赢适时从马车内出现,居高临下睥睨着他,语气淡然:
“大张旗鼓就带人来,山贼已经杀完了,你们还要动手,你们该不会是来谋杀本王的吧?”
他们这些地方官兵根本不认识什么皇子。
但他们认得萧长赢腰上挂着的令牌——那是九皇子烈王的令牌!
一众人赶忙下跪:“拜见烈王殿下!”
萧长赢认出了为首的人,也就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叹了声气说:“你们退下吧。”
“是!”他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付瑞站在原地,回望一眼萧长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任由官兵们走了。
萧华雍也从马车上下来,拿走付瑞手中的剑时,正好凑到付瑞耳边小声说:
“他们明显是一伙的。而你这个九殿下朋友,明知你才是被刺杀的那个,却放他们走,不给你讨个公道,委屈你。”
他用手帕擦掉付瑞手心和脸上沾到的血,表现得温柔体贴。
还不动声色拉踩一波,暗讽萧长赢竟然把身后的人,看得比付瑞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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