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天,正好路垚偷穿警服被抓,乔楚生当众把路垚给关起来。
白幼宁一着急就回去找了白老爷子求情,老爷子以让她两周回一趟家为由,放了路垚。
刚办完又一个通神会的案子后,一家子成功回白家。
付瑞和乔楚生在边上看着白幼宁和路垚一起出现,啧啧摇头:“探长哥,您可真聪明。”
院子里,白幼宁走在前边气势汹汹,看着并不情愿回家,到底还是回来了,路垚一身西装跟在后边,手里提着礼物盒子。
乔楚生嘴角上挑,眉峰微扬,带着一股子坏痞笑意,望着付瑞的眼神有几分玩味狡黠。
“办案我不行,但逗小孩玩,我可就有经验了。”
付瑞听出来乔楚生指的是他,哼了声,转身跟着一起进屋到餐厅落座。
毕竟人不多,他们坐的是小桌,老爷子在边上的主位。
几个人刚坐下来,长辈还没动筷子,白幼宁就先动筷子吃着了。
但白老爷子倒是没放心上,毕竟以前在家也是这样。
何况难得一家子整齐,白老爷子笑呵呵地说:“路先生,小女从小就这脾气,多担待。”
“哦,没事,我跟她平时相处得挺好的。”路垚连忙客气地说。
白老爷子:“今天是家宴,就没那么讲究了。动筷子吃吧。”
其他人也这才开始动手拿筷子开席。
乔楚生拿酒瓶给大家倒酒。
路垚端起酒杯说:“老爷子,我敬您一杯。”
“好,走一个。”白老爷子也拿起酒杯看向付瑞,“你能喝吗?”
“能啊。”付瑞立刻端起酒杯。
乔楚生倒完酒回来,给自己也满上,几个人一起碰了杯,喝了酒。
路垚看着白老爷子又说:“前些天,我被乔探长关牢里,还得多亏是您出手相救呢。多谢。”
此时的乔探长一点不心虚,坐在付瑞旁边吃着饭菜,偶尔给付瑞也夹点肉。
“嗐没事,幼宁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应该的。”白老爷子脸上堆满和蔼的笑意。
白幼宁坐在那吃半天,这才开口:“他才不是我的朋友,我们俩就只是普通合租关系。”
气氛一时尴尬,路垚笑着解释:“不是朋友,胜似朋友。”
白老爷子倒不介意她跟自己对着干,习惯了,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付瑞:“瑞儿,你和楚生也在同居吧?”
“我们没住一个房间!”白幼宁立刻反驳。
“我俩也没住一个房间啊。”乔楚生乐了。
他有自己的房间,只不过他偶尔会拆了付瑞房间门,钻进去跟付瑞一起睡。
付瑞抬头,嘴里还叼着块肉,点了点头:“是啊,他自己有房子不住,非要跟我挤一块。”
白老爷子:“那你俩也不是朋友?”
这是要拿她当反面例子?白幼宁猛地瞪向付瑞。
付瑞无视她,并很上道:“我俩当然不是朋友,我俩是一对。”
白幼宁:“……”
她从桌底下踩了一脚付瑞。
付瑞抿起唇,忍着没吭声。
乔楚生在旁边吃着,听到这话就歪头笑。
“都同居了,还连朋友都不是,全上海估计就你俩了。”付瑞把脚抽出来,依旧大着胆子喊话。
路垚往白幼宁那看了看。
“哦,嗐,不是就不是吧,”白老爷子反应也快,“那路先生有女朋友吗?”
路垚老实说:“没有。”
白老爷子刚想再说些什么,白幼宁立刻打断他俩对话,怒斥自己老爹:“你想干嘛啊?你要给他介绍女人啊?你认识那些,会把他带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