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一看这架势,拧眉道:“我也要。”
“你又没对象。”张海琪不为所动。
“那以后总有嘛。”
张海琪想了想,又不情不愿拿一沓给他。
张海楼却一看她这么爽快,又耍脾气似的说:“我不要了。”
张海琪瞪他:“你找抽啊?”
张海楼乖乖把脸伸过去,“那你抽呗。”
张海琪没抽他,把钱塞回自己包里,这下说什么她也不给了。
火车上,他们又大概聊了一下他们张家族长是谁,长什么样子。
张海琪只知道他们都是奇人,行动时会戴着脏面。
火车开进一片显得神秘的地界,山势陡峭,丛林密布。
下了火车后,他们直往一片河流边去,那儿有竹筏,专门接客带他们前往去百乐京的必经之路。
俩竹筏顺着清澈河流漂浮。
直到下游的某处,他们就看到岸边有人群载歌载舞。
岸边的建筑是南戕特色的吊脚楼,当地人穿的都是具有民族特色的衣服,唱唱跳跳,有说有笑。
还有人抽着旱烟,挑着担子往前走,还有人在河岸边洗衣服说笑。
张海琪上岸后,就立刻高兴地买买买。
张海楼也不想扫兴,跟在身后她买一样,他就拎一样。
自己拿不过来才扔给张海侠和付瑞。
一点没有他们是去百乐京找人救命的紧张感,张海琪看起来真的是去享乐的。
但其实他们三个看着师父生命最后的鲜活,他们反而没法真心沉浸在快乐的情绪中。
这儿的人民风有多淳朴?看到张海琪出手阔绰,什么卖花的,珠玉宝石的,一窝蜂就涌上来了。
把小姑娘的花全买了,还把各色的花编织成花环,编了三只,给仨徒弟头上一人戴一只。
为了入乡随俗,他们几个还都换了一身当地的衣服。
山林间有一座窝棚。
他们刚坐下来吃东西,周围的客人就全跑路了。
张海楼还觉得奇怪:“他们怎么都跑了?”
“我把这儿包了。”张海琪很大方地说。
张海侠揉了揉后脖子笑道:“师父,别一会还没进百乐京,就没钱了。”
张海楼伸手过来搭着他肩膀,“这不是还有你们吗?”
张海侠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师父给我们的红包你也馋?”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关系?瑞儿这不就贡献出来了?”张海楼指了指旁边的付瑞。
张海侠顺势看过去,付瑞在搜摸自己的背包,不知是在拿钱还是在干什么。
下一秒付瑞就摸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师父吃了饭就吃一粒,我加了糖的。”
“行。”张海琪也不反抗,积极治疗。
吃完饭后吃了一颗药,她拧眉说:“还是苦。”
付瑞想了想,竟从包里又摸出一瓶蜂蜜水。
张海楼好奇凑过去看付瑞的包:“你这包是百宝袋吗?还有啥宝贝?”
“一边儿去。”张海侠把人拉开,“他的包,我都不给碰。”
付瑞想拧开盖子,‘嘭’一声,结果他用力过猛,反而脱手掉地上,流出来的蜂蜜水咕噜咕噜就往泥地里渗透。
他皱眉看着地上,眉宇间似乎很烦躁。
张海琪看付瑞想去捡,伸手握住付瑞手腕,把他扶起来。
蜂蜜水已经流得差不多,瓶口也脏了。
张海琪轻松笑道:“掉了就掉了,以后的路就只剩下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