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纪府。
“遇袭了?”陈彦允皱眉道,“我母亲他们没事吧?”
陈彦允的幕僚,江严点头说:“玄青先来信说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多亏了路上捎带了一个会武功的同窗,那位同窗身手了得。”
“会武功的同窗。”陈彦允呢喃一句,他不太管陈玄青在书院里的交际,也就没再过问,又说:“那知道杀手是谁的人了吗?”
“我们的人后来追着那些逃跑的人,后面追到了一个武勋家。你猜那个武勋是谁的人?”
“我猜,那逃跑的杀手跑去的武勋家,是睿昌王的人。”陈彦允说,“而那会武功的同窗,是长兴侯的人。”
“猜得真准。”江严笑道,“您说,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贼喊捉贼,栽赃嫁祸给睿昌王,然后自己当一回保护您母亲的英雄,好接近您?”
“不知道。”陈彦允说,“若是你猜对了,那这孩子太不一般了。如若不是,那更严重了,咱们的行踪完全暴露在那群武勋的眼皮底下。哪个情况,都不利。”
江严想了想,说:“也不一定,如果这孩子派的是自家的杀手偷袭,贼喊捉贼,然后嫁祸给别家,那就说明,侯爷养了私兵。这也是一个把柄啊。”
陈彦允轻笑一声,看向他:“你要不去看看藏在纪家的那些把柄里,关于长兴侯的把柄,有没有这条。”
“……”他记得长兴侯的箱子空空如也。
“从以前我就觉得奇怪了,只要当官就一定会落下把柄,但我们从没查到过长兴侯的把柄。他在民间的声望,也高得吓人。如今再来这么一出,任谁都觉得难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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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州大街上,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顾锦贤捧着两袋油纸包裹的小食,小跑向马车旁,从窗口递进去,“舅舅,都说这家荷花酥是全通州最好吃的,尝尝。”
“荷花酥?”叶限没伸手接,在马车里斜靠在窗边,眼神透着轻傲,腔调散漫,“我要的是桃花酥。”
顾锦贤把另一只手的油纸也递进去:“我这不是想让你先尝尝荷花酥嘛。”
叶限接过那油纸,随便捡了一块在嘴里嚼嚼嚼。
“怎么样?好吃吗?”顾锦贤说。
“一般般吧,也不知道他干嘛那么爱吃,腻死。”叶限语气懒懒的。
“他?”顾锦贤想了想,应该是他那师兄,立刻附和:“我就说通州最好吃的是荷花酥吧?尝尝。”
“一边儿去。”叶限看都没看继续吃桃花酥。
他目光忽地一顿,眼前好像有一道什么身影划过。
叶限指着一个方向:“上车,追上去。”
“啊?”
“快!”
“哦好。”
顾锦贤赶紧上马车按着他指的方向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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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宅大门外很热闹,不断有马车停在这,下来的客人无一不是贵人富绅。
陈老夫人在路上受到了些许惊吓,但为了给人家的及笄礼做上宾,也得收拾好状态进门。
付瑞和陈玄青身为男子,要避开大多女眷,走了另一道门进他们的宅子。
付瑞手里还提着礼物盒,要先上交礼物,才能继续往宅子里去。
这才没走几步,付瑞肩上被人拍了一下,然后就听到讨人厌的声音。
“师兄,你怎么在这?”
后面这一句的语调有些冷,语速慢慢地带着威胁:“而且,还是跟别的男人一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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