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灯光昏惨惨的,像是随时会力竭一般。
但付瑞那一声‘嘿’后,空气安静了几秒,旁边许晓橙也不拍球了,几个人齐刷刷地看着付瑞。
凌久时第一个没绷住,他偏过头去,肩膀一颤一颤的,把嘴角抿得死死的。
许晓橙也是‘噗嗤’笑出声,抱着篮球过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真不愧是青春男大,真可爱。”
付瑞瞥她一眼,没出声,继续转指尖的篮球。
“哎来了来了。”那边凌久时终于不笑了,拍了拍他俩的肩膀。
楼梯下面出现的三个小孩儿并排站在台阶下,眼神好奇地张望着他们。
“我们可以一起玩吗?”那仨小女孩儿异口同声。
凌久时应声:“可以啊,不过,我们得换个地方玩儿。”
仨小女孩儿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好。”
几个人走下楼梯,付瑞注意到有个人没下来。
付瑞回头看身后还在楼道里的男人,阮澜烛还是抱着胳膊,斜靠在墙壁的姿势,半个身子笼罩在灯光的阴影里。
他没跟别人一样在笑,但一直在看付瑞,目光不轻不重。
付瑞以为他在走神,把球扔给他,说:“走了大哥。”
阮澜烛下意识接住球,像是刚回过神似的,眼神恍惚,把篮球放地上走下去。
“别叫大哥,让偷听的人以为咱们玩骨科呢。”
“哎哟,您老人家居然知道骨科是什么意思。”
付瑞继续跟着凌久时走,“话说,你们要利用玩来吸引三胞胎,你们早说啊,害我像个傻子似的。”
“我害的吗?”阮澜烛跟在他旁边问。
付瑞反问:“你真觉得我像傻子?”
阮澜烛:“……并没有。”
杂货间里,在阮澜烛一通威逼利诱下,三胞胎终于肯好好回答他们问题。
原来三胞胎都是被男巫给抓来的,虽然没禁锢她们,但外面有浓雾,她们仨哪也去不了。
叼鸡蛋,也是男巫强行要训练她们干的事,因为男巫十岁时被坏人抓住,坏人说谁的鸡蛋掉了,就杀死谁。
就是因为他妈妈嘴里的鸡蛋掉地上,他妈妈被歹徒害死。
“那好奇怪啊,他妈妈弄掉鸡蛋死了,训练你们仨干什么?”付瑞好奇问,“难道是,看见小女孩就想训练她叼鸡蛋?想从别人身上得到心理补偿?”
凌久时摇头,不赞同:“男巫应该就是这个故事的主角,这么高逼格的游戏,主角不会用这么无缘无故的缘由做主线,她们仨跟男巫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系。”
阮澜烛忽然问:“哎,你们仨不会刚好知道门在哪吧?”
这个她们还真知道,随手一指角落的方向,那里还有个小杂货间,她们说门在那儿。
这一扇门,说容易也容易,门就这么轻易找到了。
说难也是真的难,至今搞不明白,三胞胎和男巫之间的联系,以及,怎么解决男巫,从他那儿拿到钥匙。
很多线索都是明摆在台面上,但就是串联不起来。
阮澜烛选择一个挺直接的手段,只剩一天时间了,他提出略过这些弯弯绕绕的线索,打算直接对男巫动手,用火攻。
因为在饭席间,阮澜烛先发现男巫手上,有烧伤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