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把付瑞打发出去,自己要找雾妄言谈谈。
付瑞只好离开他房间,转而自己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路过一个房间,付瑞突然发现这房间有法力流转的动静。
寄灵还在跟白泽处理露芜衣的事。
付瑞在门外站了一会,就听到里面额交谈。
“她的记忆被付瑞抽走毁了,狐王肯定会对付瑞起疑心。”寄灵说,“所以我想篡改一部分记忆填补上去。”
白泽说:“真起疑心,我觉得狐王也不能拿付瑞怎么样。”
“被动暴露,和主动隐藏不一样,付瑞可以是我的底牌,他也确实不用我保护。但我也不想让他陷入危险。”
“龙神大人想得周到。”
听他们这么说,付瑞都不好意思去吃吃喝喝了。
入夜。
付瑞进了侍鳞宗大堂,仰头看着眼前的神像,是寄灵的模样。
但一想到寄灵其实是只小狐狸,就莫名地感觉这神像可爱。
“在看什么呢?”
身后传来轻快的语调,付瑞想也没想地说:“在想,要怎么避开侍鳞宗所有耳目,把这尊神像搬回家。”
“那可不行。”
付瑞才反应过来身后有人,回头就看到寄灵和武拾光,还有几个侍鳞宗的法师都在。
“怎么了?”付瑞问。
刚才说不行的是白泽,他温和笑笑:“对龙神不敬。”
付瑞摆摆手:“我刚才是随口一说,我是问你们怎么都来了?”
寄灵指了指旁边的武拾光。
付瑞看过去,恰好看到几个法师的法器,都对着武拾光冒起法光,而武拾光的手腕上还戴上了白泽用来压制妖力的手镯。
“咋,你体内有碎片啊?”付瑞好奇问。
武拾光苦笑着点点头。
“那露芜衣体内的呢?”
“也有。”
武拾光无奈地笑了下:“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想说,雾妄言和被关起来的露芜衣,都被满月传送回无相月了。我们想去救她们。你呢?”
“我……”
付瑞本来想说,他也可以去,但看了一眼寄灵,他没立刻回答。
想到刚才寄灵和白泽的对话,他估计寄灵不会想让他太早暴露在九婴跟前。
付瑞摆摆手:“我后援,万一你们打不过狐王,我还能支援一下。”
“那行。”武拾光点头说,“等我们消息。”
他们几个准备出发去无相月。
在传送的阵法前,寄灵突然叫住他:“付瑞。”
付瑞还在阵法外目送他们。
寄灵抬手,又一只吊坠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很眼熟,像之前在幻境里给他编织的小狐狸吊坠。
只不过幻境里那只是用草绳编的,这只是用布缝制的,火红色,还挺像寄灵的那只布娃娃。
从幻境出来后,付瑞就摸了一下腰上,空无一物。
幻境外的东西带不进去,幻境内的东西也带不出来,当时付瑞心里还挺可惜。
“我知道你爱在身上挂东西,嫌沉,这个……”寄灵把小吊坠缠在他腰上,“我不在的时候,就戴着吧,很轻的。”
付瑞没再穿道袍,寄灵给他换了一身跟寄灵衣着差不多款式的白衣,玉簪挽起部分发丝,余下长发自然垂着,像画里清风霁月的仙君。
如今洁白的腰带上突然多了一只火红的小狐狸吊坠,反倒添了些别样的风趣。
付瑞看了一眼前面武拾光和白泽他们看着他们笑的眼神,有点不自在地说:“差……差不多得了啊,外面又没蛇。”
“没放雄黄。”寄灵伸手指撩拨了一下他腰上的小狐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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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感觉心脏跟着被撩动了一下,跳得厉害。
“那我们走了。”寄灵伸手摸了摸他脑袋,温声说。
付瑞‘嗯’了声,“超过约好的时辰没出来,我就带着整个侍鳞宗杀上去。”
“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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