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瑞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千杯不醉?
他自己的酒量就挺无人能敌,而吃完喝完,寄灵还面不改色。
离开酒肆,寄灵扶着付瑞出去,指腹无意间蹭过付瑞发烫的脖颈,触感火热滑腻,很陌生的感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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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灵闻到他身上的酒香,有些恍惚,搂着他腰身问:“你家在哪?”
两具身体贴得极近,呼吸也在极近的距离中交融,一只手搀着付瑞的肩膀,寄灵几乎用将他搂进怀里的姿势扶着他。
付瑞把头埋他颈窝,鼻尖不老实地蹭了两下,喃喃两个字:“客栈。”
寄灵浑身僵了一瞬,感觉脖子上酥酥痒痒的,温热的气息不断撒在他皮肤上,好像要点燃他全身。
这也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
“你、你站稳。”寄灵莫名紧张得说话都不顺溜。
付瑞也就不闹腾了,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给他,靠在他肩上睡过去。
毕竟自己是真醉,这小子却一点没醉的样子。
寄灵在这附近给付瑞找了一家客栈,把人安置好。
他刚寻思在旁边再开一间房,刚给付瑞盖好被子后,不经意地一抬头,就被外面的一幕吓一跳。
屋外已经天黑,窗外对面的屋顶上,赫然立着一道身影,那人背着一把长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寄灵有些无奈,这都被发现、还追来了。
但想到自己本来就让付瑞苦等他俩时辰,他又没法就这么放着付瑞不管,跟厉劫离开。
于是寄灵给付瑞留了一张纸条,约了下一次见面,这次是他主动的。
离开客栈。
厉劫就瞪着寄灵说:“他是断袖知道吗?专门忽悠你这种纯良美少年。”
两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
寄灵低头闷笑,小声说:“原来他觉得我美啊。”
厉劫:“……我的意思是,他会耍你玩知道吗。”
寄灵微微蹙眉:“你别这么说他,他是个好人。”
厉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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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一觉睡醒,就感觉到头疼得不行。
床头边的书本下压着一张纸条,付瑞抽出来看,就忍不住笑出声。
“别笑得那么猥琐。”
付瑞手一哆嗦,手里的纸条掉地上,抬头看去,武拾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屋里。
“你怎么在这?”付瑞开口的声音也是沙哑的。
武拾光:“昨日外出捉妖,回来我恰好也在这落脚,听说你也在。”
他们这些野生法师,在偏僻的地方出没,在偏僻的客栈落脚,都是常事。
要是在熟悉的客栈里许久没看到一个人,大概率这人被妖杀了,所以能看到彼此还算是件好事。
付瑞重新捡起那纸条,笑盈盈地夸了句:“这小子字写得真不错。”
武拾光撇开头,有些无奈:“所以你昨日没跟我一起去捉妖,就是为了跟那天的小子吃饭去?”
那天他远远地就看到孔雀开屏的付瑞了。
明明前面还在溜着那只小妖玩,后面突然当着人家的面一剑把小妖杀了,这不是开屏是什么?
付瑞笑了笑:“对呀。”
“他搭理你吗?”武拾光有些不理解断袖的想法。
付瑞看着他笑得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里的纸条,“这不是主动搭理了吗?坐在那俩时辰,也值了,还把纯良少年吓得不轻,我还得撒谎哄他。”
“……”
“有些菜吧,你越是吃不到,就越是不甘心,就越是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