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瑞回到京城,却没立刻回归岗位销假,而是又请了几天假,称病闭门不出。
只以奏折的形式,跟小皇帝解释,他在林安时,并不知道齐旻就是承德太子遗孤。
当然这本来就是实话,齐旻直到最近才告诉他的。
这个折子应该也是落在魏严的手上,落不到小皇帝手上。
付瑞在自家院子闭门不出,坐在摇椅上悠哉。
影卫跟他说,大概是因为承德太子生前,在民间颇有民心,齐旻作为承德太子的遗孤,调兵守城一事,让他也同样得到许多呼声和民心。
付瑞躺在家不出门的第一天,就听到影一回来报:“民间众多百姓,对朝廷被魏党控制和长信王反叛的事都颇为不满,出现不少自发义军,加入殿下阵营。”
第三天,就听说:“长信王与贺敬元开战了。”
第五天,影一就说:“魏严传信外出调兵,被属下拦了一处,但还漏了一处。”
听到这,付瑞坐直起来,不关心魏严调兵的事,反倒问起:“谢征那儿有消息吗?”
“武安侯还在带领焉州军与长信王纠缠,没有回京。不过,他的部分谢家军,正护送魏祁林进京城。”
“你把漏的那处,找个秦字号把消息传出去。”
又等到第十日,付瑞突然进宫单独面见小皇帝。
御书房里,小皇帝屏退左右,看着付瑞:“爱卿什么事啊?”
付瑞扑通一下跪在下面,拱手道:“陛下,您自上位以来,兢兢业业,小心谨慎,同样也很聪慧,在夹缝中生存十七年,但也惊惧了十七年,臣问您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您真想做皇帝吗?”
小皇帝有些委屈:“连、连你也要偏心那个正统吗?”
付瑞:“陛下,老实说,正统是天下民心所向。”
“你威胁朕!?”小皇帝恼怒拍案而起,气得手发抖地指着付瑞:“别以为朕没有人可以治你!是,朕是不配做皇帝,但朕也是有尊严的!”
小皇帝左看看右看看,他连一把剑都没有,操起茶碗就往付瑞脑袋上砸。
付瑞完全没躲,挨了他这一下,脑门被砸出了血,但也仍旧挺直腰背跪在原地不动,目光直直看着小皇帝。
小皇帝看到他额头的血直接流了半边脸,却依旧忠诚地跪在那,仰着脸看他,突然就冷静下来了。
他颓然坐回位置上,低着头小声哭起来。
付瑞看着他,声音不卑不亢:“陛下在位,即将十八载,励精图治,在多方势力间游走,臣看在眼里,也深感陛下之艰辛。相反,臣自小四处游玩,路途见过许多山水好景,见过许多好玩的东西,有的百姓安居乐业,无忧无虑,生活拮据,但是自由自在,有的百姓因为赋税过重,和连年打仗,剩下的米粮连冬天都过不了……”
“怎么这样?”小皇帝抹了下眼角,抬头看他:“户部不是都发钱了吗?”
“是啊,都发钱了,但到了地方,也没剩多少了呀。”付瑞无奈笑笑,“陛下,往后若有机会,可以去往民间游玩,那里不会有人想控制您,逼迫您。”
“……”小皇帝沉默半晌,看了看付瑞的脸,那刺眼的血还在流,声音也弱了下来,“要、要不要给你叫太医。”
付瑞用袖子随意抹了下脸,笑道:“谢陛下关心,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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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月麟绮纪我还没看,写谁有建议吗?我好看的时候多关注点11
言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