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瑞跟在军队休息了几天,那在外面跟踪齐旻的谢五来信,说:[齐旻有一子,其母是林安溢香楼老板俞浅浅,母子都被齐旻抓了。]
后面还有个地址,是卢城内的一座私宅。
谢征把这消息给付瑞看,付瑞拿着纸张看完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还真的有孩子。”
没想到虎符没找到,倒是先找到了一个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拿捏而且还是正统的继承人。
现在的皇帝资质不行,若是这个孩子打小培养,对国家来说是一件好事。
“先不论浅浅同意不同意,我都想争一争这孩子。”付瑞说。
谢征无奈:“这孩子的存在暴露出来,就轮不到她同意不同意了,不同意就只有死路一条,何况这关乎到整个大殷的江山社稷。再说,把齐旻杀了,俞老板就是太后,对她来说,就是荣华富贵的后半生了,有什么好不同意的?”1
哎,这就是齐旻不想要孩子的原因啊,一有孩子自己随时都要死
对此,付瑞没表达意见,而是拿着信纸出去,准备告诉樊长玉一声,毕竟她俩是闺蜜。
正想去新兵营找樊长玉,刚出来就正好看到从贺敬元营帐出来的樊长玉,她状态不是很好,走路似乎在走神。
“长玉!”付瑞远远喊了一嗓子。
直到走近了拍了下她肩膀,她像被吓到身体一颤,回头看到是付瑞。
“怎么了?”付瑞问,“发什么呆呢?”
“没、没什么。”樊长玉摇摇头,“倒是你,怎么了?”
付瑞把信纸递给她看,这里面只说了关于俞浅浅母子被抓的消息,别的关于齐旻身份和继承人的事,都没提。
还好樊长玉打小有跟母亲识字,看完后,她拧起眉说:“浅浅被抓了……我要去救她……”
付瑞却拉住风风火火就要提着杀猪刀离开的人,说:“你现在是有军籍的,还立了功,过阵子朝廷可是要给你封赏的。”
“什么意思?跟我去找浅浅有什么关系?”樊长玉不理解。
付瑞恍然,“哦,我的意思是,按军规,士兵不得擅自离开,不然就是逃兵,不仅一辈子无法入军籍,还会被打成流民,你就没法跟谢征去京城了。”
“……”樊长玉纠结起来。
付瑞:“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本意是我去救你闺蜜,你好好待在这。”
樊长玉了解付瑞的武功,放心地点点头:“那交给你了。回头我给你杀只整猪!”
付瑞好笑道:“好。我要吃猪脚饭。”
樊长玉:“没问题!”
付瑞一回头,就看到在身后神色幽怨的男人。
谢征冷着脸扭头就走。
付瑞心里一紧,脚步比脑子思考先动,跑过去拉住谢征的胳膊。
“干什么?”谢征半转身看他,语气冷淡。
付瑞一愣,下意识松开了手,说:“额……干什么……我还没想好我要干什么。”
他本就不是军营里的人,他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法透露出来做记录,本来就不应该继续待在这。
但莫名地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谢征站定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就等着他想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