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瑞带袁朗去教务处,走廊很安静,只有他们几个人的脚步声。
两人走得不紧不慢,付瑞还顺带给袁朗介绍学校环境,和他的校园生活。
他在哪个教室里上什么课,在哪个训练场训练,和班长他们平时在周末都在玩什么。
付瑞说得雀跃,像在怀念以前的生活。袁朗也听得很认真,偶尔附和一句。
“就这儿。”付瑞停在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板。
里面传出一声‘进’。
推开门,里边是个不大的办公室。靠墙一排文件柜,中间一张办公桌,后面坐着个女军官,正低头看着什么。
“教导员。”付瑞走进去行了个军礼,“我来拿档案。”
教导员抬起头,看到是付瑞,立刻露出个笑容,站起身来迎接他,“哎哟,下连队后就没见过你了,不错,结实不少,在学校都没黑,下连队就黑了。”
付瑞放松下来,也没多解释,就笑了声:“嘿。”
在学校,教导员就跟连队里的指导员一样,除了管他们的思想,党务,还负责生活和谈心。
说白了,就是知心大姐姐一样的存在。
“这位是……”教导员注意到他身后的男人,是个中校。
“哦教导员,他是我现在的队长,他带我回来的。”付瑞露出个憨厚坦率的笑。
袁朗主动先敬礼,教导员站定还了一礼,然后袁朗说:“我叫袁朗,是他现在的队长。”
教导员明白地笑了笑,要是付瑞还在连队,就不可能有人亲自送,就算有人送,那也应该是班长或者连长。
要是叫队长,那只能说付瑞去了别的特殊部队。没主动报,那也意味着别人不可打听。
教导员往旁边的一个文件柜去翻找:“王团长跟我们说明过你无法按时来参加授衔仪式,所以我就给你把档案暂时存着,不过你放心,档案里已经完成了授衔。”
她把一个档案拿出来,递给付瑞,温和地笑笑:“付瑞同志,你现在是一名少尉了。”
付瑞双手接住档案,笑道:“谢谢教导员。”
身后的袁朗看着,问了句:“军校的授衔,一辈子就这一次,不能补个仪式吗?”
付瑞回头看他一眼。其实付瑞倒是没怎么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仪式,所以一开始在来的路上,心里就没预设这个场景。
也就没对这仪式有多看重。
何况军校的授衔就这一次没错,但只要以后官运亨通,升官了还有,只不过没那么正式。
同时心境也不一样,现在对他来说,是一次进步、是一次从大头兵正式进阶成军官。
觉得遗憾是肯定的,只不过自己现在也是个军官了,这点小事,就被他给忽视。
教导员想了想,有些遗憾道:“不好意思啊,仪式一般是由校长和政委进行,但他们恰好都不在,所以才把档案交给我,让我转交给你们的。”
“你们之前授衔仪式用的大礼堂还开放吗?”袁朗问。
教导员恍然明白过来,笑着说:“哦,想开放随时可以开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