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年付瑞的妈妈给他拍照时,任意不小心也入镜了。
这么一看任意更来气了,凭什么老早就有合照,还认不出他?
身后忽然传来热源,没等他转身回头,耳边被一阵热乎的气息扑打。
“你那时候跟现在完全两个样子,我咋认出来嘛,那时候多可爱,现在成天板着个脸。”
任意半转过身,看着神出鬼没在他身后的人,心跳骤然加速,说话的声音都是飘的:“你走路没声啊?”
“我在家光着脚走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付瑞一点心虚都没有,他就是故意小心翼翼出现的。
任意后背贴着书架,看向别处喉结滚动,说:“你……你想给我什么礼物来着?”
付瑞指了指桌面。
任意跟着他到书桌前,垂眸,眼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那满满的一桌练习册。
都是付瑞朋友圈里的书。
“你不会是想送练习册给我吧?”任意说。
旁边付瑞没说话,只是目光直白盯着他,然后郑重点头。
任意刚想问为什么不直接带去学校给他,还要发朋友圈,最后打一场球赛,赢了比赛后带他回家,再给他当礼物。
但仔细看付瑞那坦率的眼神,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
“谢谢。”任意说。
付瑞这才诧异地看他:“啊?这就接受了?”
任意:“不然呢?册子总比你那难吃得要死的早餐强。”
付瑞深吸了口气,忍不住为自己正名一下:“我厨艺很好的。”
吃了一周付瑞那火烧胃一般的早餐,觉得他说的话没有一点说服力。
“全部都是送我的?”
“嗯。全部。”
任意一点也不意外地捧起这堆书,看向付瑞说:“那我要是遇到不会的,怎么办?”
“打电话视频啊。”付瑞理所当然地说,“对了,学校有个数学竞赛选拔,你……”
“我参加。”
没等付瑞一肚子劝他参加的稿子翻腾出来,任意就先答应了。
“哦,行。”付瑞愣了一下,有些奇怪他怎么那么听话?
任意点点头,正转身要走,付瑞叫住他:“等会,你之前做了一个网站,我看了。”
“够用吗?”任意问。
之前去游乐园的时候,任意就已经着手给付瑞做平台,后来发给付瑞,一直忙于运动会,就没了下文。
“够。”付瑞点头说,“你别再做卖题的事了,你给我个卡号,这网站转让费,我明天转给你。”
“不用,送你了。祝你小店生意兴隆。”
“那不行,这又不是几本书的小钱。而且,后期还要给你分红的。”
付瑞说得坚决,任意沉默几秒后,只好说:“那我回去,用微信发你。”
后面这些天,付瑞没怎么去学校,给任意的卡里转去五十万,又外出谈了几个心理咨询师。
路上任意来消息说,太多了。
付瑞回了一句:你是不相信咱有盈利吗?
网站的价值跟盈利挂钩,但付瑞第一回给的也太多了。
在竞赛班里,任意看着那些题,忍不住想,自己好像是被付瑞包养的。
见多了心理师客户,付瑞还练就了一套伪装抑郁骗过心理咨询师的法子。
付瑞在外面忙工作忙了一段时间,任意也在学校好好上竞赛班,按时回来参加个月考。
又过一周,月考成绩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