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结束,队伍浩浩荡荡地回京。
端王谋反,在去祭祀的路上就被斩杀,但夏侯澹还有很多后续工作需要处理,抄家、清算残党等等。
夏侯澹第一个处理的就是木云。这人当初顶着风险让夏侯澹处置付瑞,现在还坐在牢里,等着端王传来好消息,然后来捞他飞升。
结果只听到夏侯澹传来端王谋反失败的消息。
木云当场饮下毒酒死了。
完事后,夏侯澹回永延殿,正好庾晚音和谢永儿都在。
“陛下,付瑞呢?”庾晚音问。
“他出城了。”夏侯澹说,“怎么了?”
“嗐,想找他打牌呢。”谢永儿笑着说,“现在大局已定,顺便商量一下除夕去哪过。”
夏侯澹也稍微想了想,说:“那就去付爱卿家过除夕吧,把他母亲接进城。”
“行。”
正好看到庾晚音的随身侍女小眉端茶水进来。
“小眉。”夏侯澹喊了一声。
小眉走进来顺势行礼:“见过陛下。”
夏侯澹看着她说:“别人的封赏都有,你也功不可没,要不是你给端王不断传递朕的假消息,恐怕他也没那么容易相信朕废除‘课考司’,处于只有禁军的假象。你想要什么,朕尽量满足你。”
小眉低了低头,微笑道:“奴婢只愿跟在小姐身边一辈子,别无他求。”
反倒是庾晚音看着她愣了几息,渐渐沉默下来,想到自己已经不是她的小姐,又无法说出这个事实,她只好从别的地方尽量弥补。
“小眉的事我来安排就行。”庾晚音跟夏侯澹说,“你忙别的吧。”
夏侯澹点点头,转而看向谢永儿,“你也是,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
“离婚。”谢永儿毫不客气地说。
夏侯澹:“哦,还有呢。”
“给点钱。”
“还有呢。”
“给个小太医。”
夏侯澹看着她渐渐红的脸,轻扯嘴角:“行。”
城外十里的一座小院。
一切尘埃落定,付瑞带着两人走进这院子。
他身后的两人步伐匆匆。
屋里有个妇女牵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走出来。
“相公!”
“爹——”
洛将军一把将妻儿一起抱住。
后面胥阁老也杵着拐杖,慢悠悠地从厅里出来。
胥尧大步走去,跪拜在父亲面前,声线颤抖:“爹,孩儿来晚,您受苦了。”
胥阁老拉起自己儿子,叹声气说:“你没事就最好,陛下派了人在这伺候,并没有受什么苦,倒是你……都清瘦了。”
“爹……”
院子里的两家人相拥一起,付瑞靠在门口看了一会,干脆就在门外马车上坐等,免得打扰。
“少爷。”
秦一突然出现,手里捧着一封信,“这是主子刚刚送来的信。”
付瑞‘嗯’了声,拿信纸出来看,大概是说,既然大局已定,除夕在京城过,秦可会亲自来。
“你又把我的事给我娘说了。”付瑞无奈地看了眼秦一。
他也有一股自己的暗卫,是老娘亲自培养的。
唯一的坏处是,他都不敢干一点坏事,不然第一时间就被母亲知道。
说实话,他有钱有权,地位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没学坏,真得多亏有个约束他品德发展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