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相处,付瑞早习以为常他这脾气了,挑眉道:“你待如何?”
夏侯澹把白绫往自己脖子上套,“我是打不过你,我还威胁不过你了!”
付瑞:“……”
付瑞只好示意太监们把他的书册放下,一刀子飞过去,把他白绫给割断。
夏侯澹灵机一动,看似没站稳就要摔下椅子,付瑞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他,抱着他原地转了一圈停下。
“撒手。”付瑞无奈道。
夏侯澹还搂着他脖子不放,也不下来,还咂摸一下嘴享受起来:“原来被公主抱是这感觉。”
付瑞:“……”
“陛下,谢妃娘娘求见。”房间外头有人喊。
付瑞连忙低声喊:“还不下来。”
“不下。”夏侯澹抱得更紧了,对外头的人喊,“让她进。”
谢永儿怀了端王的孩子,想不被发现,就只能一身妖艳装扮进来准备勾引夏侯澹,想让他喜当爹,一进门看到这一幕——付瑞公主抱夏侯澹。
她顿住脚步,脸上表情极其扭曲,脱口而出:
“卧槽。”
皇帝不仅是gay,不仅逼迫付大人,还是下面那个。
夏侯澹埋头在付瑞肩上,闷头笑,付瑞则撇开脑袋假装没听到那句‘卧槽’。
“打扰了。”谢永儿说了句后又扭头走了。
夏侯澹这才付瑞身上下来,解释一句:“她就是穿书里的纸片人。”
“什么?你不也是吗?”付瑞没绕明白问。
“不一样。”夏侯澹说,“我和庾姐是穿书,她是穿的是书中书,所以她本质上,还是纸片人。”
付瑞恍然地点头,又说:“她今晚是来找你侍寝的吧?”
“谁知道?”夏侯澹瞪向他,“你别岔开话题,你别搬出去。”
两人互相瞪眼对峙,最后还是付瑞先败下阵,挥手让小太监们把他的文书行李给放回去。
“少爷。”
屋里忽地出现一道黑影,不会武功的夏侯澹扭头被这人吓一跳,下意识缩回付瑞旁边。
这人就这么进来,一点没惊动外面的暗卫。
付瑞看了眼躲在他旁边的夏侯澹,好笑道:“不好意思,我跟八叔说,有什么消息,让他直接避开耳目进来这里。你要是介意他进出皇宫自由,那你把我赶出去啊。我也嫌递消息太不方便了。”
夏侯澹松开他,站直了道:“谁介意了?不介意啊。”
八叔向夏侯澹虚虚地行个礼,就从怀里掏出个信封递给付瑞:“少爷,这是户部尚书传递的消息。”
“陈达年啊?”夏侯澹有些意外,“他在我这名声可不算好,学子团的人混进户部后,天天跟我投诉尚书不做事。”
付瑞边拆开信封,边解释:“因为他还在帮我卧底太后,太后让他当废物,他又岂能太勤快?再说,他也没让你的人太为难吧?”
夏侯澹回想一下学子团最是正直的李云锡进了户部后,每次来跟他汇报工作,第一个投诉的就是他整理的那些不合理的账目名册,按规定上交给陈达年,结果那陈达年一概不理。
这其中牵扯的贪官污吏甚广,但不查只会越积越深,夏侯澹只让他继续整理,可以略过陈达年,直接上交到夏侯澹这里。
夏侯澹凑过去看了看付瑞手中的信件,恍然道:“你什么时候策反陈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