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突发大火,还好老天来了场及时雨,把火给浇灭。
夏侯澹到现场时,端王竟然也在现场,怀里还抱着刚从火场狼狈逃脱的庾晚音。
他把庾晚音从端王那带走,让自己身边的安公公去组织救火。
安置好庾晚音后,夏侯澹就听到安公公来报:“藏书阁里就只有一具烧焦的男尸,不过……经过验尸发现,虽然被烧得查不到死了多久,但能确定,被烧前,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夏侯澹沉吟片刻,‘嗯’了声,“那下手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是找到了,但都是些替罪羊。”
夏侯澹没多想,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庾晚音,淡淡说了句:“都杀了吧。”
他急忙回到永延殿,结果永延殿空无一人。
他的暗卫初一突然出现说:“陛下,属下被迷晕了,付大人离开永延殿了。”
“被迷晕?”夏侯澹皱眉说。
“是,付大人身边有个帮手,武功在我等之上。”
“算了,逼他留宿跟要他命似的。”夏侯澹有点怨气,“朕有那么可怕吗?”
亏他还担心付瑞,急忙赶回来。
夏侯澹往里走,沉默了一会,别扭问:“他没给朕留什么话?”
初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付大人说,陛下要是没问起,就不用给,这是他留给陛下的纸条。”
“……”
夏侯澹拿着纸,瞪他说:“你听他的还是听朕的?”
“听陛下的,但陛下刚刚也没问。”
夏侯澹气得咬牙,拿着纸看了看,下一刻很快又气消了。
纸上写:[陛下记得喝药。]
翌日上朝。
夏侯澹下意识去看文官队伍里的人,他斜靠在椅子上看了半天,端着暴君的架子喊:
“付爱卿竟然敢不上朝!?扣他一年月俸!”
大理寺卿出列拱手道:“陛下,昨夜,付大人在府中书房中毒,他府上的小厮来报官,说是……”
“什么?!”夏侯澹激动地站起来。
这些天他按照内阁大臣的馊主意,‘不喜欢付瑞’但又要付瑞‘在意他’,所以一直在当众讨好,争宠。
本以为自己不是gay,不会那么在意付瑞。
但现在大理寺卿的这些话,像一把刀刃,剖开他的真心,再一点点残忍地凿开捣烂。
夏侯澹下意识抬手捂住胸膛,刻骨铭心地反思着这段感觉。
下一刻,暴君架子也端不下去,起身就要下朝急匆匆往外走。
大理寺卿连忙喊:“陛下,陛下这是要去哪?”
“去看付瑞。”
大理寺卿是付瑞的人,他说:“陛下,付大人府上的小厮报案,事关重大,陛下不打算帮付大人断案吗?”
夏侯澹顿住脚步,刚好停在端王旁边。
端王也侧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两人视线交汇一会,夏侯澹又强忍着心里的异样,坐回皇位上,看着底下的人说:“说吧。”
大理寺卿站直后,拿出一张状告,指着端王说:“陛下,付大人府上的小厮状告端王,指使他人下毒暗害付大人。”
端王猛地看他:“本王什么时候指使他人了?把他人叫出来看看。”
他很自信,那个被安排去下毒的人已经自杀。
大理寺卿:“陛下,可否传唤?”
“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