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付瑞说的,夏侯澹就把付瑞放离皇宫。
庾晚音看着人走远后,才好奇地问:“你觉得他是穿的不?”
“他都能记得小时候的事,状元就是他自己考的,”夏侯澹看她,问:“换你,你能考状元不?”
其实他以前不是很确定,现在也是,那个花圃代表不了什么,宫女太监也没少好奇那个地方的。但也有一种可能,付瑞和他一样。
以前没有可以说话的地方,现在大了,有一点自己的空间,但他也不知道付瑞会怎么选。
“不能。”庾晚音果断道,“我就是个社畜。天之骄子哪有机会当社畜。”
“所以他是土著啊?那把他拉到你阵营,再加上一个胥尧,你以后很难不成为千古一帝啊!”
庾晚音越说越兴奋。
夏侯澹却只是笑着,没多解释什么。
付瑞离开皇宫,宫门外停了一辆马车,守在旁边的是跟了他很多年的帮手。
“叔。”付瑞过去喊了一声。
马车旁戴斗笠的男人抬头应了句:“少爷回来了。”
付瑞到他面前,听他说:“少爷在宫里和陛下见面,感觉如何?”
“嗯……”
付瑞不明白的是,夏侯澹为什么一副跟他很陌生的样子?还要弄出半夜召他入宫这种惹人误会的戏码,让他以为对方就真只剩纯恶。
明明以前还在皇宫里玩了几天,虽然没明说,但那御花园的求救信号,他猜想,似乎就是皇帝种的。
不过对方是皇帝,君心难猜。
“不如何啊,哪有八叔你说的那么好。”付瑞摆手道,“不过这两次相处起来,倒是没想象中的暴躁,但……”
“但?”八叔问。
付瑞像是想到什么,轻笑道:“温柔善良什么的都是可以装出来的,唯独眼底的杀意暴虐,是刻在骨子里的。不过,一个皇帝只有温善,也不对劲。他这样也挺好。”
听完他的评价,八叔并未多言,伸手帮他撩起帘子,又问:“那端王那边的邀请,少爷打算怎么办?”
“嗯……去敷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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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大人在外八年,这才回京城几天,和江南比起来,感觉这京城如何?”
宴席上,主位上的端王问了一句,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付瑞也拿起酒杯示意,仰头喝完说:“江南有江南的写意,京城有京城的富饶,都是大夏国土,都挺好的。”
“付大人真是年轻有为啊。”另一个官员忽然夸起来,“听闻陛下最近频繁找你,是什么原因啊?”
付瑞脸色未变,“一定要回答吗?”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倒是端王淡定道:“上一次约你,你刚好被传进宫,大家也只是担心你,毕竟伴君如伴虎,那日你第一次上朝,你也看到了。”
“就是啊。”
付瑞刚被调回京城时。
第一次上朝,皇帝当场砍了一个官员,那场面对他来说印象太深刻。
连罪名都没有,皇帝砍完只淡淡说了一句:“没完没了。”
砍的,还是付瑞的同事,同样在吏部任职的官员。
原本吏部侍郎的位置,就是他和付瑞一起争的。
后面没争过付瑞,就处处给付瑞使绊子,皇帝砍死他之前,这人还在栽赃付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