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只好把安公公再叫来,让他把付瑞的资料再说一遍。
“付大人出身江南秦家,是八年前的状元,今年刚及冠,被调回京中任职,他在京城并无亲戚……”
“没有亲戚!”夏侯澹听到了一句重点,“这可比别的带家族利益的大臣简单多了。”
庾晚音问,“他有什么兴趣爱好没?”
安公公脸上堆的笑不太自然,“他回京后,就有官员想与他提亲,但他对外说,他不好女色……而且,他终日里,去消遣的地方,也确实是……”
“……”
夏侯澹顿住,把安公公叫退。
然后就听到耳边一声“嘿嘿”,以及庾晚音带着调侃的声音说:
“话说回来,你这暴君的外形长得是真不错。要不你用美男计,勾引一下?”
如今近距离看到这张脸,夏侯澹没从这张脸上看到一点不自在,反倒是阴恻恻的,好像要是他再过分点,付瑞就会把他砍了似的。
这也符合他的预期。
因为庾姐说:“你现在呢,在他心里已经被减分了,所以你突然装好人跟他示好,没用,他只会觉得你别有居心。”
“那怎么办?”
庾姐:“那就先让他以为你是暴君,然后你再让他自己一点点证明你是个好人,证明你只是一个孤立无援、想寻求帮助的好皇帝。”
“……”
在钓男人这块,果然还得是看女人。
付瑞给暴君冲了一会水后,然后就听到暴君提出下一个指令:“给朕按摩一下头部,朕头疼得厉害。”
“……”
付瑞的手停顿住一会。
夏侯澹面上不显,心跳却奇快,七上八下的,余光看着付瑞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紧张地心想,是不是过分了?要不要委婉点?
付瑞把瓷勺还给小太监,走到暴君身后,伸手轻轻揉按暴君的额头两侧。
夏侯澹松了口气,闭眼享受,正好他确实头痛。
按了一会,付瑞低声说:“陛下,臣会点按摩的手法,需要按您手上的穴位,可要试试?”
“嗯。”
夏侯澹懒懒地应。
付瑞走回去一点,托着夏侯澹的手心,两手在他手背上的穴位轻轻按揉。
夏侯澹惊讶地发现,自己头疼的症状还真有点好转。
这感觉太舒服了。
夏侯澹慢悠悠地拍板:“很好,今晚你陪朕就寝。”
“……”本想早点把人伺候舒服,早点走人的。
“嗷!”夏侯澹的手被重重捏了一下。
付瑞回过神,松开他跪地拱手,态度淡然嘴上说的也不带一点慌张:“陛下恕罪。”
夏侯澹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唐突,他才这样,想按照暴君的性格,应该把人赶出去,或者痛打一顿。
但这样不就如了付瑞的意了?
那可不行。
说好的要勾引,把人赶走还怎么勾引?
夏侯澹一反常态地笑起来说:“没事,爱卿不管做什么,朕都不会生气的。”
“……”
这暴君今天吃错药了?
付瑞很不理解地直视他,丝毫不怕冒犯。
“爱卿起身吧,扶朕……”夏侯澹想到自己光着腚,不自在地‘咳’一声后,说:“算了,你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