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瑞一看盛少游露出颇有些委屈的表情,立刻打断他们的对话:“等会,别把炮火轰我这行吗?”
他俩是来凑热闹的,但都没想到事态发展得有些严重,都有孩子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文琅看向他俩,阴沉沉地说:“我让你们来给我收拾花咏的,不是让你们来看热闹的!”
付瑞瞪着他说:“你有病啊?这他妈是法治社会!我都还没去法院告你是个强健犯呢傻逼。”
付瑞有点生气,一巴掌拍在花咏手背上。
花咏一愣,把搭在高途肩上的手缩回来,眼神有些懵地看着付瑞,敢怒不敢言。
付瑞拉起高途的手,说:“我们走。”
高途现在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脸色很苍白,耳边充斥着鸣响,感觉自己就是一根河里的浮木,就是这群位高权重者的玩物。
毫无尊严可言。
“去哪?”高途有些迷茫地看付瑞。
付瑞朝他温和地笑:“送你回家啊。跟傻逼待久了会传染的,不利于宝宝胎教。愿意跟我走吗?”
“愿意的。”
大概是付瑞看起来温和,高途毫不犹豫地跟着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Beta离开咖啡店。
沈文琅猛然站起来,“你要带他去哪?!”
他想走出座位,把高途拉回来,但盛少游也突然站起来堵住他的出口,座位的另一边是窗,他出不去。
盛少游拍了一下他肩膀,把人按下来坐好。
“让他去吧,不然瑞哥不说杀了我了,没把你大卸八块,你都得感谢这里不是P国,而是个法治社会的华国。”花咏说。
“他?我跟他又没仇。”沈文琅没好气地说。
“是没仇,但他嫉恶如仇。”花咏说,“他刚一搭脉,就知道高途什么身体了。”
“什么意思?”沈文琅愣了一下。
“高途常年使用高强度的抑制剂,导致身体有很重的信息素紊乱症,这个病症的Omega是不能受孕的,死亡率极高。”花咏声音平缓地说着,他笑了下。
“你但凡有点耐心,都不至于质疑他拿一千万堕胎,他可是在用自己的命在怀你的孩子。”
这段话在沈文琅脑子里像有高楼倒塌般,耳边只听到一阵轰鸣。
“我、我一开始又不知道。”沈文琅眼神闪躲。
花咏懒懒地支起手托腮:“所以我都懒得直接告诉你他的身份,告诉你他喜欢你,怀着孩子都能被你恨,又何况直接告诉你他是Omega。你要是不喜欢,就别糟蹋了。”
“他……他喜欢我。”沈文琅皱起眉头,“你怎么不直说?”
“说什么啊?发个照片给你都不看?”
“……”
盛少游也坐下来,慢条斯理地问:“话又说回来,你说他处心积虑,那他跟在你身边十年,他勾引你了吗?”
沈文琅一愣:“没有。”
盛少游:“他做局骗你去领证了吗?”
花咏突然审视一眼盛少游,他俩结婚的事,就是这么来的?
沈文琅脸色有些怪异,接着说:“没有。”
盛少游:“那他通过什么阴谋阳谋,偷偷占你便宜了吗?比如,举报你逼你同居,然后强制你九点半前回家,每天一个吻。”
沈文琅彻底炸了:“你是不有病?”
盛少游纳闷:“那他对你做过什么?”
沈文琅仔细回想高途跟在他身边的十年:“工作,加班,随叫随到的服务,周末到我家打扫卫生……”
盛少游没忍住打断:“哦,他处心积虑地给你做保姆呢。”
沈文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