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澄单手自然地接过服务人员递来的羊绒大衣,转头问我:"穿上...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这就走?"杨澄的朋友林一晃着香槟杯拦在玄关,"才十一点,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杨澄单手自然地接过服务人员递来的羊绒大衣,转头问我:"穿上?"没等我回答,他已经把衣服披在我身上了。
林一夸张地捂住眼睛:"哎哟,杨少爷现在是这么恋爱的么。"
大厅里传来一阵哄笑。我瞥见任思雨倚在钢琴边,目光冰冷的刮过杨澄搭在我腰上的手。她身边几个女孩交头接耳,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真得走了。"杨澄朝屋内举了举酒杯,这个敷衍的告别动作被他做得优雅十足。
王叔开着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到别墅旁边,他拉开车门,暖气混着皮革味温暖的涌出来。
我透过凝结雾气的窗户,看着马路上闪烁的圣诞树彩灯,不一会便昏昏欲睡。
逐渐感受到有人轻轻捏了捏我的后颈:"到了。"
"到了啊?。"我迷迷糊糊的低声说,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车。
杨澄跟在我身后嘲笑我老年人就是这个时间作息。
“都十一点了好么?”我无力的解释着,王叔听着我俩的聊天嘴角露出长辈式的纵容笑意。
我的脚踝在高跟鞋里隐隐作痛,一进门便立马踢掉了鞋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室,后背那排该死的珍珠扣子已经折磨我一整晚了——它们卡在我够不到的肩胛骨中间。
我反手摸索着最上面那颗,想在杨澄进来以前迅速换好睡衣。
无奈指甲在丝绸面料上打滑,此时此刻,我甚至觉得礼服裙的后背纽扣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歹毒的设计。我吸着小腹又试了两次,美甲反而勾住了缠在扣子上的发丝,疼得我倒抽冷气。
门外传来杨澄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需要帮忙吗?"我听出了他话里的笑意。
杨澄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蜂蜜水。
“来吧~”话没说完,他把杯子随便放下,手指已经搭上我脊背。
"别动。"他低声道,另一只手按住我瑟缩的肩膀,"头发缠住了。"
我僵在原地,感受着他的指节擦过脊椎的凸起。第二颗扣子松开时,丝绸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杨澄突然轻笑一声,鼻息拂过我后颈的碎发。
"笑什么?"我忍不住扭头。
"想起第一次见你时,你努力想取下戒指的模样,就跟现在一样。"
记忆突然鲜活起来。
最后一颗扣子松开时,礼服突然失去支撑滑向腰间。杨澄的手掌及时按住我锁骨位置,掌心贴着我的皮肤。
镜中他掀起眼皮与我对视,呼吸忽然沉了几分,如以往一样,指尖在我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杨澄......"我警告的话音未落,他突然低头吻我。我反射性的抓住梳妆台边缘,却忘记礼服后背的纽扣已经完全解开。
他在镜子里与我四目相对,右手依然捏着我发烫的耳垂,左手却已经环住我的腰。
我本该推开他的,但一想到礼服会从我们之间滑落,不得已又全然贴在他的胸膛上。
我僵在原地,试着抽身,进退两难间,礼服又滑落几寸。
"怕什么?"杨澄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呼吸喷在我发烫的耳尖。
他故意松开一点环在我腰间的手,我惊呼一声,不得已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就这么来回几次,他胸膛振动的闷笑声让我耳根更加发烫,但我又不得不紧紧靠着他。
"杨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