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收敛笑意,神色认真地看向宫子羽。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

自己担不起这执刃之位,就不要信口编排他人谋逆。

我要让你们都看看,我到底担不担得起这执刃之位!
说完宫子羽便满腹怒气离开,留下长老面面相觑,月长老叹息一声。
晚间。
宫子羽猛得一口饮尽,惹得宫紫商无奈地看着他。

你就别气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宫二宫三从小到大都是这副臭德行。

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
宫子羽刚想接话,金繁便上前通报。

执刃,我之前说的可以帮我们辨别药材的人马上就到。

那个……一会儿你不要问他是谁,也不要管我到底从哪找来的他。

我第一次发现他说话这么磨叽,好像对他有点失去兴趣了。

你再去侍卫营偷看他两次洗澡,我保证你很快再次产生兴趣。

少血口喷人啊你!

我就去看了一次!

谁血口喷人了……

执刃大人。
斗嘴的两人闻声望去,看到来人纷纷一愣。
斗嘴的两人闻声望去,看到来人纷纷一愣,他一袭清淡长袍,面容清俊秀逸,气质淡然,鬓角头发灰白却依旧掩盖不住出尘的气质,恍若谪仙。

你是?

(挤眉弄眼)说好不问的呢。

执刃大人,我姓月。

三山五岳的岳?

风花雪月的月。

(扭捏)月哥哥。

我可能比你哥哥年纪是要大多了。

(语气娇嗔)

月公子看着比金繁都小。

怎么会老呢?

你若非说自己老,那我就叫你月老了。
宫紫商说罢自顾自开始笑起来,宫子羽握住她的发簪,面无表情地制止她的笑声,另一边的金繁撇了撇嘴。

(微微一笑)
有了月公子相助,宫子羽很快便知晓那日在药房下人偷偷烧掉的药材为何物了,并非百草萃中最重要的药神翎花,而是灵香草。
徵宫。
宫清徵摸了摸宫远徵的半边脸,忽然伸手又捏了几下,力道不轻不重。

姐姐……
知道错了吗?


……
你今日在大殿上做了什么?


我……
远徵,我知道关于宫子羽的身份一直有传言,但是你明晃晃地在大殿上指出来,合适吗?

且不说兰夫人是长辈且已亡故,你不该如此辱没她,就算宫子羽真不是宫门后人,那你也要拿出证据证明,而不是随口质疑,编排他人。


姐姐,我知道了……
说到底也不全是你的错,你哥脱不了干系。

见宫清徵要怪到宫尚角头上,宫远徵立马慌了。

姐姐,此事是我的不对。

跟哥哥没有关系。
(眯眼)

你还敢说跟他无关?


(低头不语)

今日是我的过失,和远徵弟弟无关。
宫尚角的声音传来,宫远徵眼眸一亮,神色乍喜,先前耷拉的脑袋瞬间抬起,身子也板正了。

哥!

宫二在线救弟~

今日份一更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