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清徵坐了会便兴致缺缺地回了徵宫。
大厅内,新娘站成两列,在最前方的便是得了金牌的云为衫和姜离离。
在云为衫期冀的神色下,宫唤羽只低头微微一笑,然后很快转身对着姜离离伸身出了手。
云为衫瞬间感觉如坠冰窟,不禁回想起和寒鸦肆的对话。

如果宫唤羽没有选我做新娘,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的任务失败了。
失败了,就是死。

晚间,徵宫。
宫清徵正想洗漱休息,便听下人通报说执刃有请。
羽宫,执刃居所。
( 礼貌微笑)执刃。


清徵来了,坐。
宫鸿羽指了指宫尚角身旁的位置,神色温和。
宫清徵睨了宫尚角一眼,眼眸微冷,落座后又对着宫尚角客气寒暄。
好久不见,角公子。

宫尚角倏然间侧头望向她,像是错觉般,盈盈烛光似莫名柔软了他冷傲的眉眼,宫清徵一眼便望进了他的眼里,明明如古井深潭无波,却又似见一掬柔和月光洒向那,清清点点地闪烁在水间。

好久不见。
要想留住尚角,还得远徵和你。

宫清徵瞥了眼桌上的茶,了然一笑。
留住角公子的是远徵的茶。


那你也该尝尝。
宫尚角将煮好的茶递给宫清徵。

尝一下?
宫清徵笑着接过。
多谢角公子。


你们既已过来,我有话便直说了。

浑元郑家和凤凰山庄迟迟不肯向无锋低头。

他们是想求得宫门的庇护。
我明白执刃的为难。

自十年前宫门变故以来,宫门一直独善其身,对于两家的求助,确实爱莫能助。

郑家掌门郑忠义与我略有交情,此次出去,我也和他述明了情由。

但……为了给郑家留存一点血脉,郑家送出了女儿郑南衣参与了今年的选婚,此刻人应该在宫门住下了。

宫清徵眼眸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轻咳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宫尚角。
角公子。


(闻声抬眸)
你可能有所不知,我们昨日找出的无锋刺客就是这位郑小姐。


(讶异)竟然是她。
宫尚角不语,对着宫清徵似笑非笑的脸,他神色并无变化,宫清徵略感无趣,转而看向宫鸿羽。

算了,先不提这个。

尚角,你这次回来本该让你多休息几天,但深夜传来,确实有事跟你讲。
执刃,你可别厚此薄彼啊。

宫清徵略略歪头。
我们徵宫可也是很辛苦的。


(笑笑)

你们这两个孩子,我都看在眼里。

这十年来,宫家的财力和收入稳步增长,远超上代执刃时期家族财富的积累,尚角你的功劳,大家都看在眼里,江湖上已有共识,认为你是宫门年轻一代当中武力和谋略最强之人。
(点头)宫二先生鼎鼎大名。


(瞥她一眼)

江湖虚名,不必在意。

今日一更奉上

早点休息,少熬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