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待选新娘之际,无锋已做好部署,派遣魑阶刺客云为衫和魅阶刺客上官浅潜入宫门。
当晚,新娘们乘坐花舫,陆续进入宫门。宫门前的侍卫们手举火把,荧荧火光与新娘们嫁衣上的鲜艳红色相互映衬,宛如一幅瑰丽而明艳的画卷,似乎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新娘们大多怀着憧憬欣喜的心情进入宫门,她们或许怀揣着对某位公子的爱慕之心,或只想入宫门以护佑家族,或只求偏安于此了却余生。
她们的目的或许不同,但都已经来到同一个目的地。
夜幕低垂,对岸的灯火恍若明星,波光闪烁如珠玉般璀璨。
不曾想,在城门前,她们被宫门侍卫团团围住,她们或惊恐或流泪,但下一秒便被弓箭包围,伴随着“嗖嗖嗖——”的声响,新娘们纷纷倒下,犹如散去的细雨,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她们的生命,如同烛光一般短暂而脆弱。
宫清徵立在宫子羽身侧,见他面露不忍,目光灼灼地盯着下面的新娘们,不由得啧了一声。
宫子羽微微皱眉,他似乎听出声音里的讽刺和玩味,仿佛是来自宫清徵心底真正的声音,他侧目看向宫清徵。

清徵姐姐何意?
宫清徵浅笑,眼中流露出点点流光,仿若隐秘的残星,她身披一件墨色狐裘大氅,在夜幕的笼罩下愈显神秘。
感慨而已。

宫子羽的心情说不上好,少年身姿挺拔,恰逢寒风凌冽,似刀削般割裂着他的心,少年遥遥望向大门外倒下的新娘,神色难掩不忍。

清徵姐姐,你说她们最后会怎样?
或许再也出不去了罢。

宫子羽紧握双拳,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宫清徵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新娘,神色淡漠地好似在凝视着她们的不幸,隐隐眼中有一丝悲悯,但更多的是淡漠。

我要救她们。
听到意料之中的话,宫清徵勾唇,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夸奖。
不愧是子羽弟弟。


清徵姐姐,你会帮我吗?
宫清徵面露讶异,随即摇摇头。
抱歉,子羽弟弟。

我想执刃已经有所定夺。

我不便插手。

子羽弟弟不如再好好想想。

宫清徵当然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宫子羽不可能听进去,但她这么说无疑是更加坚定了宫子羽的想法。
宫清徵偏头,执刃想必就是想利用宫子羽这颗赤子之心引出藏匿在新娘内的无锋之人,可怜宫子羽满腔热忱到头来不过是一枚棋子。
身在棋局,身不由己。
从执刃角度看,没有丝毫问题,不过是利用宫子羽引出幕后之人。
但若从父亲角度来看,宫鸿羽无疑会伤了儿子的心,被父亲和兄长瞒在鼓里,自己傻傻的进套充当了一个必不可少的角色。
宫清徵隐晦地提醒了宫子羽,但似乎他并没有意识到其中的深意。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宫清徵不再多言,临走前看了眼站在宫子羽身侧的金繁,确实样貌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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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休息啦
执刃这个角色真是聪明绝顶,利用宫子羽的赤子之心去引出隐藏在新娘内的无锋之人,可算是巧妙至极。可怜的宫子羽啊,一直以来都是被父亲和兄长瞒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必不可少的棋子。宫清徵虽然隐晦地提醒了他,可惜他还没有察觉其中的深意。这一次,宫子羽似乎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