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这是怎么了?”看着一脸痛苦的笛飞声,方多病一脸关心,“阿飞!”
李相夷先上前一步接住昏死过去的笛飞声。
李莲花安抚道:“没事,无心槐刚解,他只是气血攻心,暂时晕倒罢了。”
方多病这才放下心来。
耳中传来远方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李相夷蹙眉:“金鸳盟的人要来了。”
方多病主动从李相夷怀中接过笛飞声,一脸笃定:“有师傅在,金鸳盟的人又能奈我们如何?”师傅大胆上!
李莲花一巴掌拍在方多病头上:“别想得太简单。”
方多病满脸不容否认:“不准小看我师傅!”
李莲花冷笑,手好痒,这孩子是真讨打,你师傅不也还身中剧毒,不就是比我中毒晚了九十年的样子!你看十年后他怎么样!
十年以后意气风发的李相夷:毒解了,生活很好,勿call!
一行四人连忙离开天坑裂缝,还是被金鸳盟的人围剿个正着,机关爆炸声中,金鸳盟的人齐齐杀来。
方多病只身扛着晕过去的笛飞声,右手拿剑护在李莲花身前。
李相夷眼角凌冽,眼中尽是杀气,冷声道:“跟着我。”长袖一挥,吻颈出鞘,寒光中带着逼人的杀气,便硬生生地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看着战斗中心那道十年未见的身影,角丽谯恨得咬牙切齿:“游龙踏雪,相夷太剑,李相夷,十年未见,你终于出现了,碧茶之毒竟让你武功不输?”
“不过我这十年苦练功夫,就是为了能在今日杀你……”
李相夷懒得听这个女人废话,挥手一掌将她拍出去。
李莲花火上浇油地嘲笑道:“你十年的苦练还抵不过一掌,真是努力!”
方多病忍不住为李莲花的阴阳怪气笑出声来,李莲花不阴阳自己的时候,真的是过分解气!
刚吐完血的角丽谯又是一口血闷上心头,强撑道:“今日我不跟你们计较,救尊上要紧,来日我再与你们算账!”
李相夷轻松一剑挑开雪公血婆,将合力攻击的两人打落在地,周围的杂兵败将更是躺了一地,轻笑道:“人你们恐怕是带不走了!”
角丽谯气急,冷笑的发号施令:“我们走,来日必让你付出代价!”
“唉!”方多病恋恋不舍地望着他们离去。
李莲花打击道:“别看了,穷寇莫追,就我们三老弱病残的,还指望着把金鸳盟一伙人一网打尽。”
“也是。”方多病满脸遗憾,随后反应过来,为自己正名:“我哪里拖后腿了,老弱病残的明明是你们两个,一个老弱,一个病残,不要带上我好吗?”
李莲花哽住了,一脸冷漠的反问:“我哪里老弱了?,是没你师傅年轻,没你师傅高强!”越说越故作难过。
方多病见他真伤心了,连忙哄人:“你是比我师傅年龄大了点,不过你长得好看,头脑又聪明,还会医术,所以我方多病才要和你一起走。”
李莲花笑了:“你不是说我的医术都是骗人的吗?”
方多病一脸认同:“我真这样怀疑。”
李莲花收敛笑意:“整天追着师傅跑的人愿意和我一起走?”
方多病一脸认真,不可置信自己的心意他居然没有感受到:“我什么时候没有和你一起走了!”
“咳咳!”李相夷热闹看够了,出声提醒自己的存在,“该回去了。”
李莲花一眼就看穿另一个自己的心思,开口揶揄道:“你看得很开心呀!”
李相夷忍不住勾起嘴角:“热闹不好吗?”
“明明之前还觉得很吵!”李莲花轻笑道,想起这十年来孤身一人的日日夜夜,眼中带着落寞,方多病的身影闯入眼帘,热闹得……有些不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