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朝歌三年,姬叔达已经八岁,每天都跟着姬发几人一起在质子营里操练,虽然他是最小的,但是脑子快的很,学什么都是一看就可以学个七八成,但是只有剑,姬叔达是怎么学都不开窍。
质子营的比试是每天必备的活动,都是血气方刚争强好胜的年纪,哪句话不对付就会动手,在这里只要不受重伤没有人会在乎,在那些看守眼里他们这些人就是家族的弃子,死在这也没有任何问题。
姬叔达看着被划破的左臂,右手的剑被面前的对手几招就给挑落在地,姬叔达看着对方明显想致自己于死地的眼神,虽然对方只比自己大了两岁,但是剑法却是招招狠毒,让他找不准机会捡起地上掉落的剑。
姬发在下面看着已经处于下风的姬叔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是不知道因为姬叔达的聪慧他给自己惹了多少麻烦,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人会死咬住姬叔达这个用不好剑的毛病和他对决站上风。
姬发“叔达!小心!”
看着来势汹汹挥剑直接攻击面门的对手,姬发看着已经有些体力跟不上的姬叔达有些焦急,拿起一旁的剑就想冲上去,去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肩膀,死死摁住他。
姬发“崇应彪!放开我!”
崇应彪一双黑眸轻蔑的下瞥,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手下力道加重,而姬发的左肩前几天和他比试的时候被自己踹青了还没恢复好,这一下更是钻心的疼。
殷郊“崇应彪!”
本来去马厩看自己马蹄受伤的马刚回来的殷郊就看到这么一幕马上怒气匆匆的向着姬发和姬叔达的方向跑去。
姬叔达听到身后的动乱但是他没办法分神,看着对面向自己冲来的质子,姬叔达终于想起来他是谁。
姬叔达“你还真是记仇,不就是在夫子面前驳了你面子吗,真是小肚鸡肠。”
这话说出已经是姬叔达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直直冲向剑砍来的方向结果一个矮身,从那人左边腋下钻了过去,但是对方也是个反应快的,一脚侧开了姬叔达落在地面上不远的剑,然而姬叔达的目标根本不是剑那一矮身不会是为了蓄力滚远点好接过鄂顺和姜文焕扔来的弓箭。
姬叔达的箭很快顺着对面还要进攻的少年脸颊飞过箭头直接割破了崇应彪的发带,一头黑发飘散而下。
众人看着这一变化,再反应过来时姬叔达已经走到格斗场边接过自己交好朋友身边接过自己偷偷打造的矛,眼底是不再隐藏的凶光。
姬叔达“我本无意与你交恶,既然你和崇应彪一起打压我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不等那人反应,姬叔达的矛已经刺出,速度之快和刚才飞出的箭有的一拼,那质子赶紧用剑格挡,武器触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殷郊也趁这时一把打开崇应彪的手,紧张的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姬发,一双剑眉紧蹙,伸手扶住姬发但又担心姬叔达,两头来回看,忙的不行
姬叔达其实从刚会走就被父兄带上了训练场看着训练的士兵,而他不会用剑刚会拿剑就看得出来,姬扈是最先发现自己的弟弟喜欢矛的,也有意无意给他指点几下。
看着一瞬间扭转局势的姬叔达,姬发也渐渐放下心,转头和殷郊突然对上了视线,两人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是勾唇一笑。
姬叔达薄唇轻勾,手中长矛如蛟龙般打得对方开始力不从心招架不住,姬叔达看得准时机长矛上挑,腰身一转,对方的剑被调掉,姬叔达乘胜追击,右手腕使力,矛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刺穿了对面人的腋下衣物把他狠狠地订在了背后不远的木桩上。
姬叔达“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欺负的!”
姬叔达的面色阴沉,看着对方吓破胆的样子,手腕合力向内往后一拽,木桩被带出一些木屑,姬叔达侧身拿着长矛一脸蔑视
姬叔达“正常比试你输了,记得你答应我的帮我洗马厩。”
说完就归心似箭的跳下比武台跑向姬发和殷郊身边。
姬叔达“姬发哥你没事吧。”
姬发摇了摇头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以为是崇应彪来找麻烦快速转身和殷郊一起护住姬叔达,结果来人却是殷寿。
姬发“主帅!”
殷郊“主帅!”
姬叔达“主帅。”
殷寿上完早朝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场虽说有惊喜但是还是有些不满。
殷寿“姬叔达私自比武,受罚十军棍!立即执行!”
姬叔达不可置信的慢慢直起身子,抬头看向冷漠的看着自己的殷寿,那高大的身影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所有人都朝拜他,没有一个人敢反抗,看着要起身的姬发和殷郊,姬叔达狠狠地磕下头,大声到
姬叔达“私自比武误伤他人错在于我,主帅英明!”
殷寿闻言眼神轻瞥跪拜虔诚的姬叔达,眼底有霜,那场战败对他来说是一辈子的心病,虽然吴国最后还是求和了,但是他心底还是不满足。
殷寿“来人!”
姬发“主帅!事出有因!王焕私下挑起争端不是姬叔达一人之错!”
殷寿姬发闻言马上慌张抬头向着姬叔达身边飞快爬了几下把姬叔达护在身后。
殷郊“父亲!”
殷郊抬眸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崇拜敬仰的父亲,眉毛皱起,和殷寿像极。
看着拿着刑具走来的士兵,姬叔达看着护在自己面前的殷郊,姬发,姜文焕和鄂顺,双唇紧抿直立起上半身开始解开身上的护甲。
鄂顺“叔达…”
鄂顺听到声音转头看到脱的只剩里衣的姬叔达眼里满是惊愕和慌张,缺见姬叔达只是看向他眼神明亮,在和他传达着什么。
“主帅。”
两人已经准备好,姬叔达也只是长呼了一口气不等几人再次开口就走上前,在众人的目光里主动爬在长凳上。
“啪—”
姬叔达“额—”
这一下打在了腰上,姬叔达感觉到整个下半身都麻了,钻心的疼传遍全身,火辣辣的让人忍不住发出痛呼。
“啪—”
姬叔达忍住不叫出声,死死咬住下唇,他不想连累任何人,这个质子营需要处处谨慎,受罚的人不是没有,但是受罚代表着什么这些人心里都清楚。而他姬叔达是有把握活下来才主动认错的。
不过才四下,姬叔达感觉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精神也开始涣散,嘴里是自己咬破了下唇吸出来的鲜血,额头身上都被冷汗浸透。
姬发看着姬叔达已经开始渗血的后腰臀心底满是不忍和悲愤,他恨死崇应彪挑拨是非,如果这件事不是崇应彪起头姬叔达也不会为了不连累他们主动认错。
崇应彪感受到了了姬发的怒火,转头看到姬发怒瞪自己他只是觉得可笑,嘴唇微勾就能给的姬发跳脚。
强忍着不晕过去,终于姬叔达挺住了这十军棍,姬叔达知道这刑法已经是收着力打的,但是还有三军棍用了力,嘴角满满溢出鲜血,姬叔达想起身可是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眼泪被他强忍在眼眶里整个双眼都是涨红的。
殷寿“这次是个惩戒,如果还有下次,你们!都去领罚!”
说完殷寿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所有人恭送他离开后才敢来检查姬叔达的伤势。
姬发“叔达,叔达!”
姬发马上跑过去用手垫住姬叔达的脸看着他嘴角溢出血来,焦急的不行。
殷郊“我去找太医,你们把他弄回房间!”
说完殷郊就和姜文焕一起飞奔出人群,姬发咬牙忍住对崇应彪的怒火和鄂顺万分小心的背起姬叔达快步又平稳的回到营帐里。
姬叔达“姬发哥,鄂顺哥…好疼啊,这还是我第一次受罚呢…”
姬叔达虚弱的厉害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和姬发鄂顺说话,应该是想宽慰两人,但是那虚弱的气势让姬发和鄂顺更是担心。
姬发“别说话,留点力气,一会殷郊就请来太医了,一会就不痛了…”
鄂顺帮姬叔达在腰臀上盖上了自己的里衣不至于压到他的伤口,但是看着他塾裤的血迹心里还是心惊的可怕。
姬叔达还想说什么但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只看见帐篷门口殷郊怒气匆匆一把推开人群拽着一个老头向自己后再就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