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了下去,可一眼望去除了古老高大的树木以外就只有一些稀稀疏疏的野草零落分布。
“这破地方可真是大啊,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能走出去,脚都快要磨破了。”林书宇不满的抱怨道。
“哥哥你可真是矫情,我一个女孩子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先抱怨起来了。”林可浠笑嘻嘻地说道。
“快要到晚上了,实在不行的话,今晚就找个地方将就睡一晚上,到了明天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走出去。”江清尘皱了皱眉头,停下了脚步。
这时眼前的一片空地上突兀地出现了一座木屋,准确来说是一座破旧不堪的小木屋。密密麻麻的藤蔓植物早已将其覆盖,除了基本轮廓和一小部分露出来的木墙,基本上是分辨不出这是一坨什么玩意。
三人互相望了望彼此,林书宇就先踏步到房门口粗着嗓子喊道:“请问里面有人不?”
不出意外房内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林书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准备尝试直接开门,令众人出乎意料的是,门突然“嘎吱”一声微微开了一条小缝。林书宇回头望了望好兄弟和妹妹后就走了进去,江清尘与林可浠也跟着林书宇进入了房间。
“这里面也太恶心了吧。”女生就是喜欢干净,望着里面的物件全部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房间的角落也满是蜘蛛网,林可浠嫌弃地用手在身前挥来挥去,以免蛛网挂在了自己的脸蛋上。江清尘和林书宇就没这多顾虑了,开始一起观察着房间内的装饰。
“看得出来这座木屋应该已经被荒废很久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人居住过。”江清尘分析道,林书宇和林可浠点点头表示赞同。
再次环顾完四周检查有没有可用的工具后,江清尘转头向着林可浠轻声说道:“林可浠我和你哥先把房间打扫一下,你先在外面等着不要离我们太远了哦。”
林可浠点了点头就自觉地站在门口望着江清尘与林书宇开始打扫房间,微风拂来吹起了她那柔顺的长发,天空倾泻下来的最后一缕光芒照在她的侧脸上显得格外动人......
大约两个时辰后,可供三个人勉强睡觉的空间才整理出来,江清尘和林可浠睡在两边,林书宇则在中间隔开二人。或许是因为走了一天的路,没过多久,三人就在断断续续的闲聊中相继进入了梦乡。
房间内一片安静祥和,房门却突然打开了一条缝,随着一股青烟就随着一根木管飘了进来。
梦中的江清尘又回到了学校里,可面对说说笑笑的同学却发不出来一丝声音,正当他准备跑去他们身边时,一声巨响突然响起,地面裂开了一条大口子,而江清尘就这么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光芒一点点从眼前消失。
“呼!”江清尘猛地从梦中醒来,刚想擦掉额头上冒出的汗水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绑在了一根铁柱上,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解脱出去。这时江清尘才发现了四周全是身穿兽皮布衣,看起来穿着怪为奇异的人,而林书宇和林可浠则同样被绑在了附近的两根柱子上。
那群人看见江清尘清醒了,一个拄着通体深蓝拐杖的老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窜入我族药山,还偷走蓝芒草!”充满威严的呵斥声从老人嘴里传来。周围一群怪人同样充满着愤怒,向着江清尘责问起来。
药山?蓝芒草?江清尘疑惑地看向人群,突然才想起了之前摘的一株奇草,莫非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蓝芒草?
对方看见江清尘沉思不说话,就转头不知对两个人说了些什么,那两人恭敬地点了点头就飞速跑走不一会儿就抱来了一大捆木柴过来。
这时又来了一个人将其平均分为三份放入三人各自的铁柱下,这时江清尘才反应过来这是要施行炮烙!
现在不是法治社会了吗,怎么还有人敢施行这种古代才有的酷刑!
“现在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还是不回答的话你和你的同伴就别想再走出这里了。”一位壮汉冷笑了一声,淡漠地看了江清尘一眼。
“我们不是有意闯入这里的,只是因为遭遇了一次车祸,醒来后就到这里了。”望着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江清尘才赶忙解释起来。
车祸?这里距离最近的车道至少还要走十里路,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来到了这里,这骗人也不至于把我们都当成傻瓜吧。
那壮汉明显不相信江清尘的说法,正准备下令施刑杀死这几个冒入者时,一个少年突然跑了出来。
“三叔,我虽然不清楚他们是不是遭遇了什么车祸,但是他们都是突然出现的,而且全部是晕倒在地的,不像是什么侵入者。”那少年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壮汉一愣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看向了之前出现的那位老人,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看他们这样也不像是上界那些始元师,或许真是因为某些不可控因素才误入的。罢了罢了,先为他们松绑然后带到祖祠里来。”老者微微叹了口气,就佝偻着离开了。
壮汉挥了挥手,周围几人就迅速跑过去为三人松绑,直到这个时候林书宇和林可浠才依次醒了过来。林书宇明显没搞清楚情况,正准备向江清尘询问时,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被松绑完活动活动了手脚,肚子却发起了抗议,直到这时三人才发觉自己已经有两天没进过食了。
“真是麻烦。”那壮汉不耐烦地从附近要了三块大饼与少量凉水过来递给了江清尘三人,众人谢过就开始大口吃起来。
吃饱喝足后三人就被带到了一座守备森严,看起来庄严宽敞的石屋旁。那壮汉笑着对着守卫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外面的那些卫兵点了点头便打开了大门,在壮汉的示意下三人径直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