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边小院,上官浅坐在了门槛上,她穿得单薄,整个人显得孤单无依。
宫尚角快步而来,把自己的披风围在她身上。

怎么坐在这吹风
宫尚角的手骨节分明,细心的将披风的带子打了一个结。
宫尚角

你真的是我夫君吗


她目光如水的望着他。宫远徵的话让她开始怀疑自己和宫尚角到底是不是夫妻。

是,我是你的夫君
那为何我会流落至此

她的语气里比起责怪,更多的是悲伤。
宫尚角对上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心虚,如果告诉了她实情,她接受得了吗。宫尚角万分矛盾,他的胸口闷着难受。

是我不好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在宫门与无锋的对决里受伤

你受伤后也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流落到这里
他不敢提起安儿,他内心深处的愧疚感,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火舌汹涌澎湃的炙烤着他的灵魂,令他痛苦不堪。
他低下头,终究没有吐露真相。
上官浅看到他的模样,本能的生出心疼来。
你喜欢我吗


喜欢

怎么能不喜欢呢,他对她何止喜欢,他爱她浅笑的模样,爱她嗔怪的模样,爱她耍小心思的模样……
上官浅走后,宫尚角拼了命的四处找她,哪怕自己闲下来一刻,就会触景生情想到她。
看着宫尚角潮红的双眼,上官浅的警惕慢慢瓦解,可是她还是对过去抱着畏惧的心理。
可是公子

我想不起来从前我们的过往了


我们还有以后

我会用我的行动告诉你,我宫尚角钟意一人,忠于一人
他低头湊近她的脸颊,吻上她的眼眸。
这吻是怜惜的、郑重的,令上官浅的心莫名一颤。
不过她只愣怔了一瞬,很快便回过神来,有些抗拒地伸手抵上宫尚角的胸口将他推开了。
男女授受不亲

然后她轻侧过身,倔强地背对着他,尝试平复情绪。

你是我娘子,怎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那是从前

现在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自由身了


如何自由
如若我喜欢楚尧,我也是可以再嫁给他的

上官浅心里暗恼,宫尚角怎么能趁她不备就亲她呢。

你敢

你要是喜欢上楚尧,我便带着宫门侍卫荡平楚家
宫尚角又换上了威严肃穆的面容。
你……

上官浅气鼓鼓的看着他。
就在宫尚角放完狠话的时候,宫远徵的马车停在了门前。

你们在吵架?
宫远徵好奇的问道,他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宫尚角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拽着上官浅衣袖的手。

吵什么架,夫妻间的乐趣你不懂

哼
宫远徵不乐意的哼了一声。

她是谁?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身后的女子问道。

端木家的小女儿,端木宁

我从无锋老巢救出来的
你的小情人吗

上官浅八卦的问道。


什么情人,上官浅你不要乱点鸳鸯!
宫远徵愤愤回答道。
倒是端木宁的耳朵倏地红了,略有几分慌张地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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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你个妻管严,还敢拽人家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