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姑娘大出血了!

快!快去找宫二公子!
上官浅意识恍惚,她感到自己仿佛坠入了一片深渊,眼前一片朦胧,眼睛仿佛被薄纱遮住,什么也看不清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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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决绝的话语在她脑海里不断重复,眼泪不自觉地涌上眼眶。
【角宫】
宫远徵听闻哥哥又去了上官浅那里,便立刻来到了角宫,他绝不能让那个女人再次蛊惑哥哥。

哥,我早说上官浅是奸细吧

你可千万不能再信了她。

无锋之人最是狡猾。

我自有分寸
宫尚角背过身,将自己隐没在黑夜中。 深呼吸后再次开口:

远徵弟弟,我明知道她是无锋的奸细,却仍未控制好自己……

我恨她!

可我也恨我自己啊!

哥,你别这样……
宫尚角强撑着露出笑容,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狼狈。
突然,一滴泪砸落在木地板上。
宫远徵一愣,哥哥那样光风霁月的人,这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落下眼泪。

公子,上官姑娘…
上官姑娘几个字似乎是触碰到了宫尚角的逆鳞,未等暗影说完,宫尚角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以后她的事不必再汇报给我,一切按照犯人处置便好。

可是…上官姑娘她……

滚!
宫尚角向来进退有度,极少动怒。此时却彻底沉下了脸,眸若寒冰。

是属下多嘴,还请公子责罚。
宫尚角不耐的摆了摆手,不再多说,一并向宫远徵下达了逐客令。

远徵弟弟,今天我累了,你也先早点休息吧
待所有人走后,宫尚角不再掩饰心中的痛处,他的直接微微发颤,不再是因为激动或愤怒,而是承载着深深的心痛。
上官浅的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利刃,戳中他心脏的每一个角落,带来无尽的痛楚,使他难以忍受。

上官浅,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水牢】

公子说…以后这种事无需知会他

该如何便如何

这……不好吧

主子的事岂容尔等议论!

属下知错,这便去请大夫来。
两人的对话声不大,但对一个优秀的刺客而言足够了。他们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上官浅耳中。
宫尚角真的不要她了,上官浅像突然跌入冰冷的河中,四肢无力,头脑也有些昏沉。
她眸光微暗,眼底染上抹自嘲。在这个梦里,果然只有自己动了心。

大夫来了!快!
云为衫一进来,就看到此刻紧捂腹部,身下一片鲜红的上官浅。她闭着眼,苍白的肤色让她看起来人畜无害,谁能想到她是当初高高在上的魅呢?

上官浅,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云姑娘……你怎么来了?

上官姑娘毕竟是宫二公子的妻子,让外人看了去实属不妥。

我恰巧精通一些医术,不妨由我来。

这……不太符合规矩啊

若是再拖,上官姑娘身子出了问题,你们可担得起!

你等一众男子,在外等着。
见云为衫动怒,侍卫们也不再多说,皆是去门口守着。

云为衫……救救我的孩子

我会尽全力保下他

谢谢……
语毕,上官浅再也支撑不住了,两眼一闭便彻底晕了过去。
夜很黑,月亮都悄悄躲进了云层,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作者有话说:两个人就是死鸭子嘴硬,浅浅以为工商局不想要这个孩子,然后不告诉他~他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