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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名无份,同你是最亲近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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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管中的液体滴滴答答,被开门时的风一吹就轻轻晃动起来。
进来的人唯恐胶管晃动会引起回血,忙上前几步扶住胶管。
“咳咳……”


“姐姐!你醒了?”
周锦卿的手轻轻颤了颤,伏到了桌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咳个不停的人,既想要帮她顺气又要帮忙摁住手,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锦卿……?”

“我这是……嘶。”

祝挽之抬起手想要遮住上方刺目的灯光,手背的刺痛感让她微微顿住,转头看去。
入目皆是大片的白,仅用了半秒她就明白自己此刻身处何处。
只是短短几个月连进两趟医院,还真是打破了从前的记录。
她无奈的笑了笑,抬起头对上了周锦卿一双泛红的湿润眼睛,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怎么这么看着我?”


“姐姐,你昨晚吓死我了。”
周锦卿一边帮祝挽之轻轻揉着略有浮肿的手背,一边小声的埋怨着,同时也在观察祝挽之对昨晚的事记忆多少。
“抱歉啊,这段时间太忙,忘了提前准备抑制剂。”

“昨晚闹出来的动静是不是很大啊?有没有吓到你。”


“我在隔壁只听到了一点声音,只是在门口叫你你也不回答,被吓到了。”

“一进门就发现你晕倒在门口,脸色白得吓死人了。”
“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姐姐,即使是这样你也不愿意回冰岛吗?那里明明……”
“我不回去。”

“只是易感期而已,我可以自己扛下来。”

她淡淡道,唇角轻微上扬的弧度显得有些许冷淡。
“我们回到帝都了?”


“嗯,等你情况稳定下来以后就转院了。”

“这里的医疗条件更好一点,你是svip客户,还储存有一些特效抑制剂。”
“麻烦你啦,回头想要什么尽管和姐姐说。”


“不麻烦的,只要是姐姐,我都心甘情愿。”
“只不过我有些奇怪,以前的易感期好像没有这次来的这么猛烈。”

“我感觉……想要标记人的欲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在床单映衬下显得更是惨白失色,好像中世纪的石膏雕像。
无论Alpha还是Omega,体会过在特殊时期被安抚的滋味,身体便本能的记住了这一次的兴奋阀值。
而这阀值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升高,直到身体再也无法独自捱过难耐的苦楚,再也按耐不住想要找其他人缓解的渴望。
Enigma也同理。
只是祝挽之,为何与其他人不一样?
处于易感期的狂暴Enigma,究竟要靠怎样强大的意志和定力才能克制住对信息素的渴望。
她又要经受怎样巨大的痛苦才能按下身体本能的野性欲//望。

“大概就是最近太累了,身体有些吃不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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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补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