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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名无份,同你是最亲近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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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吗?”

祝挽之转头看向周锦卿,看他脸上的认真不似作假,却只是淡淡笑道。
“我不想再回去了。”


“可是,为什么?”

“回到那里不好吗?只有我们两个,只有爱的人在身边。”
“没有为什么,锦卿。”

“只是我不想再活在过去了。”

“抱歉啊,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没,没关系。”

“只是冰岛有更好的医疗资源,你难道不想……?”
“我可以自己扛过易感期,我不想依赖那些医疗技术来压制。”

“不早了,我们回酒店吧。”

“明天一早还要回帝都。”

周锦卿跟在祝挽之的身后,眼底的不甘快要将他完全淹没。
为什么不愿意回到冰岛呢?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好吗?
为什么要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占据她的喜怒哀乐?
回到酒店后,两个人在房间门口告了别,祝挽之明显看出周锦卿的兴致不高,似乎还在生闷气。
“早点睡觉,好好休息。”


“知道了。”
周锦卿抬眸看向祝挽之,而她刚好垂头开门,两人的视线交错,谁也没看到对方眼底的情绪。
洗澡过后,祝挽之随意将头发吹了半干,实在觉得吹头发这项工作繁琐,便由它自然风干了。
她总是觉得之前似乎有人为自己吹过头发,手法熟稔而温柔,可她却不记得曾经让周锦卿帮忙过。
那究竟是谁呢?
喉咙的灼痛与干燥让她只认为是洗澡过后的烦躁,一连灌了好几杯水。
清凉的液体入喉,却怎么也缓解不了逐渐扩大的灼烧感,如同最猛烈的野兽,蛮横的在体内四处冲撞着寻找着倾泻口。
易感期。
祝挽之眉心一跳,下意识去床头柜去翻找抑制剂,却发现这家酒店并未在床头配置。
Enigma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本就少有规律,现在更是因为车祸后的短暂休息而紊乱起来,难以估摸日期。
没想到撞上了出来玩的日子,偏偏手边还没有抑制剂。
“哐当”
手边的水杯被她略微痉挛的手打翻,剩下的水滴滴答答的阴湿了一片地毯,动静略微大了些,似乎惊动了隔壁的周锦卿。

【微信消息】身体不舒服吗姐姐?

【微信消息】我听到你那边好像有动静?
消息提示弹了出来,祝挽之没空再关注这些,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鲜血淋漓也不能带给她任何清醒。

【微信消息】姐姐?
祝挽之迟迟没有发来消息,周锦卿垂眉端详了许久,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冲出了房间。

“姐姐?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周锦卿拍着门大声的问,可这个时候商店早已经关门了,而且周围也没有几家药店或是便利店。
心底忽然涌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与冲动,周锦卿深深吸了口气,拍着门的动作多了几分力气。

“姐姐,开开门。”

“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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