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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在,月亮总是冷的叫人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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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祝挽之摇了摇头,看到谢清欢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后摆了摆手。

“你去看看他吧,醒了的话就叫我。”

“对了,那个……”
祝挽之转过身,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一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可不可以给我…上次那个男生的微信啊?”
“我吗?我还没加呢。”

“旧的电话卡找不到了。”



干什么干什么!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决定要微信!为什么没有!
“想要怎么不去自己争取啊?”

祝挽之还有心思逗谢清欢,撑在墙面上轻笑着揶揄,对方有些别扭的绞着手指。

“要过了,上次不小心把人家衣服弄脏了。”

“但也没有加上,他没同意。”
“放心,我肯定帮你要到。”


“那你不准告诉安蔺言和顾铭安这件事啊!关于我找你要微信的事。”
“知道了。”

“走了。”

她背对着谢清欢摆了摆手,抬脚向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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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检测器里心跳平稳的“滴滴”声和氧气面罩运作时轻微的声响。
祝挽之搬过来把椅子,在病床旁坐下。
房间太安静,她没忍住细细的看着马嘉祺,从他平静的睡颜看到颜色寡淡的薄唇,再到起伏的胸口。
瘦了。
这是她脑海里弹出的第一个想法,这股无端莫名的熟悉感又一次涌了上来,让她不得不继续低头看着马嘉祺。
很奇怪,这种熟悉感并不是来源于和周锦卿相似的面孔,而是源于他身上熟悉的感觉。
周锦卿鲜活、热情,像是一个热烈的小太阳,而马嘉祺清冷、淡漠,像一个高高悬挂的月亮。
性格截然不同,也许相似的只有他们的脸。
可她为什么会对两个人的性格如此熟悉呢?
周锦卿她再清楚不过,是因为十几年的相伴成长,看着他的性格一点点塑造,将他当做弟弟一点点引导形成的。
而马嘉祺,她们似乎刚刚认识了一个月不到,接触的次数屈指可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熟悉感呢?
时代峰峻,时代少年团,合作,同住。
这些词语串联成毫不相关的句子,中间的记忆牵引就如同蛛丝一般脆弱轻盈,串珠很轻易地就从中脱落,碎了满地。
不对、不对。
像是有一层厚重的迷雾遮住了大脑最深处的记忆,让她怎么也看不清抓不住记忆中那个逐渐消失的人。
这一点都不对。
她捂住脑袋,感觉大脑和胸口的疼痛如同凶猛的洪水猛兽向自己袭来,张牙舞爪的撕咬着自己残存的记忆。
痛…好痛……
腺体爆发出的高浓度迷迭香在病房中弥漫开来,病床上惨白的人紧皱的眉微微舒展开,但祝挽之没有注意到,慌乱的收回了信息素。
二十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经历信息素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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