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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在,月亮总是冷的叫人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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腺体处源源不断的疼痛就像是将整个人完全打碎,骨骼和血肉又被粗暴的拼装回去,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被撕裂过。
马嘉祺眨了眨沉重的眼皮,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昏睡了许久,那场手术早已经结束。
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摸后颈,却被一个人伸手拦了下来。
那人攥着他的手腕,细瘦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他抬眼看去,是丁程鑫,正眼眶泛红的看着自己,目光落在他裹着雪白绷带的颈间瞳仁轻颤。
马嘉祺“丁儿……?”
丁程鑫“我看到你电脑的搜索记录了……”
丁程鑫一字一句说的很缓慢,似乎是在斟酌语言,又似乎是饱含痛苦与哀伤。
丁程鑫“但我没想到你真的去洗了标记。”
丁程鑫“马嘉祺,你为什么不为自己的身体考虑一下?!”
丁程鑫“就因为祝挽之她不记得你了,你就要干出这种伤害自己的傻事吗?”
马嘉祺“丁儿,我……”
丁程鑫“你看看这里,是私人诊所!是单纯为了盈利的成立的诊所!”
丁程鑫“这里的环境能比得上正经医院的吗?”
丁程鑫“腺体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能随便的做手术洗标记?况且,况且你是个Alpha!”
马嘉祺没想到丁程鑫会这么大反应,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他脑袋还有些发晕,缓缓眨了眨眼。
丁程鑫“祝挽之到底怎么给你洗脑了!能让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丁程鑫“她标记你了?Alpha之间的标记还能生效不成?”
丁程鑫抱着双臂,语气不善地说道,一边扭头看等候室外的医生走过,掀起的白色衣角翻飞。
马嘉祺“她……”
马嘉祺“她怎么样了?”
马嘉祺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祝挽之的真实性别,会不会对她产生什么影响呢?
于是出口的话变成了一句问候,他看到丁程鑫飞过来一记眼刀。
他低头苦笑一声,是祝挽之先不要他的,是他把标记洗去断开了两人最后的联系的,他又该以什么身份关心她呢。
丁程鑫“不劳你关心,她也出院了。”
丁程鑫“但她出院可比你安分,回云栖去了,说是下午要来时代峰峻考察。”
马嘉祺“什么!”
马嘉祺“下午来?”
马嘉祺想要掏出手机看时间,却发现手机早已经关机,头顶的丁程鑫冷哼一声。
丁程鑫“对啊,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去哪里告诉你。”
丁程鑫“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我们都担心死你了!”
丁程鑫“如果不是我进你房间,知道你电脑密码,那你想怎么回去?”
丁程鑫“自己撑着这副身体爬回去吗?”
马嘉祺“总之我会有办法回去的。”
马嘉祺“祝挽之她,当真要来?”
丁程鑫“对啊,飞总联系我了。”
丁程鑫“应该是回云栖知道了和我们公司有合作关系,所以来看看。”
丁程鑫“你打算怎么办?”
马嘉祺“还能怎么办。”
马嘉祺苦涩的扯了扯唇角,将手伸进口袋,忍不住的摩挲着那枚尾戒。
他可以躲,哪怕躲一辈子。
就像是,最初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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