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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在,月亮总是冷的叫人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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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祺。”
“阿祺。”
是谁在叫他?
谁会这样叫他?
马嘉祺只觉得眼皮沉重的厉害,像是压有千斤的重量难以掀开。
“阿祺?怎么睡着了,叫都叫不醒你。”

他缓缓掀开眼皮,熟悉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屏障,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入耳腔,漫长的像是要将他吞噬。
祝挽之。
他嘴唇轻轻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些话始终哽在喉咙之中,像是长满了尖锐利刺的仙人掌球,不上不下。
他想要流泪,却发觉眼睛干涩的厉害,巨大的惊诧和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说不出话,哽咽着看向祝挽之。
你终于记起我了对吗?
你快亲口对我说,其实我对你而言也很重要。
“是不是昨晚又没有休息好?”

“你就是对自己太严格了,别让自己这么累好吗?”

“你真的做的很好了。”

“男朋友,辛苦啦。”


“之之……”
马嘉祺想要流泪,想要大声的喊祝挽之的名字,可是他做不到,只能小声的如同耳语般呢喃着。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那阿祺要不要抱抱我?”

是的,我做了个噩梦。
特别特别可怕的噩梦。
梦里的你不要我了,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
还好,还好这个梦醒过来了。
马嘉祺用尽全身力气向祝挽之扑过去,踉跄的身形却没有如愿跌入那个温暖得令他向往的怀抱。
他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微微僵硬的手臂狼狈不堪的撑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之之……”
为什么不接住他?
你不是答应过我,永远不会让我摔倒吗?
“我接住你了。”
“嗯,你接住我了。”
“你肯定会接住我的对不对?”
“对,我接住你了。”
“我接住你了。”

祝挽之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马嘉祺感觉心脏忽的漏跳了一拍,他拼命的撑着不听使唤的身体想要爬起来。
可身体却不争气,怎么也动弹不得。
祝挽之,祝挽之我在这里呢。
祝挽之,祝挽之你别丢下我,你还没有接住我。
你不要食言,你不能不要我。
他看到有个身影扑进了祝挽之的怀里,亲昵的吻着她的耳垂。
恍惚间祝挽之的额前又溢出了无数猩红的鲜血,而她似乎感觉不到那些伤口,只是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人。
最终,她满是伤痕和血迹的手在马嘉祺绝望的注视下牵起了那个看不清人脸的手,随后站在了自己面前。
不……不要。

“祝挽之…不要走……”
他听见自己的语气里带着祈求、绝望,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回荡在耳边,而祝挽之和那个人只是安静的转身离开,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歇斯底里。

“祝挽之!”
意识猛然挣脱梦魇,马嘉祺剧烈喘息着,将脸埋进了双手中。

护士:“下一位。”
为了尊重隐私而没有喊名字,但马嘉祺心知肚明那是在喊自己。
几个小时以后,一切荒诞的、不该出现的、痛苦的、怀念的痕迹都该被抹去。
祝挽之只给他留下了回忆。
而它们本不该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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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有在努力赶进度!

希望早日脱离虐的阶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