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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在,月亮总是冷的叫人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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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进了卫生间换好衣服,提着换下来的湿淋淋的衣服出来时南荞正坐在病床上拿着本书在看。
祝挽之“衣服放在桌上吧。”
马嘉祺“好。”
他沉声应下,随后站在桌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攥紧了衣角,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明明又能和祝挽之独处,为什么他还是不敢抬起头看她。
身上的衣服干燥温暖,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道,也许是不经意间残留下的。
总之不会是她饱满爱意的安抚信息素,也不是他曾经最痛恨的施舍。
他们现在的关系寡淡的如同一杯水,实在难以品尝几分滋味。
祝挽之“别站着怪累的,你坐在沙发上吧。”
祝挽之“放轻松,随便点。”
等到马嘉祺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一角,又垂下头望着自己的指尖出神时,他听到祝挽之饶有兴趣的问题。
祝挽之“你好像很怕我?”
马嘉祺“没有。”
祝挽之“好吧,想来你也不会怕我。”
祝挽之“不过,你怎么不抬头看看我?我长得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带着戏谑的轻笑声传入耳腔,马嘉祺心尖颤了颤,抬起头时撞入了祝挽之探究的视线里。
不管是何时,与祝挽之对视时心脏总是会漏跳一拍,他总是忍不住发呆。
马嘉祺“没……没有。”
祝挽之“噗,怎么像个小人机一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女人轻笑的声音太过于悦耳,让马嘉祺都忘了躲闪目光,看着她含笑的眼睛又陷了进去。
祝挽之的瞳孔就像两个小型漩涡,一不留神就会被牵扯着吸进去,难以逃脱,危险致命。
而偏偏他心甘情愿为爱溺毙其中。
祝挽之“你是因为什么住院的?”
马嘉祺“因为车祸。”
马嘉祺的声音低了下去,眉眼间染上几分落寞,不自然的扣着皮质沙发翘起的褶边。
祝挽之“怪巧的,我也是。”
祝挽之“在国外待了好几年,回来就出了这档子事,真是倒霉。”
她舒展了下有些酸痛的腰,仰躺靠在堆起的软枕上,想到了什么又抽出来一个抛给了马嘉祺。
祝挽之“这个放在腰后靠着会舒服很多。”
马嘉祺“谢谢。”
祝挽之抛来的力度很轻,就像是捏起一片枯叶砸进他死水一般的心脏,泛起涟漪的瞬间也让他感到一阵希望。
祝挽之,还是会潜意识在乎自己对吗?即使不记得曾经那些事情。
马嘉祺“你看起来伤的不重,是不是快出院了?”
试探性的问题,马嘉祺感觉自己掌心就被冷汗浸湿。
祝挽之“还好,我身体素质好,常人来说恢复缓慢的伤对我而言不足挂齿。”
祝挽之“不过,我朋友说我忘记了许多事情,是大脑受撞击后的自我保护。”
马嘉祺“那你有忘记什么吗?会不会忘记很重要的人。”
一颗心高高悬挂,马嘉祺控制不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瞳孔蒙上一层希冀的光芒。
祝挽之“应该没有吧?”
祝挽之“如果有忘记的人,那可能说明他对我没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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