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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在,月亮总是冷的叫人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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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挽之觉得很奇怪,隔壁的陌生Alpha似乎总是悄悄地关注自己。
而初遇时他还站在自己的病房前欲想开门进去,而后又声称是自己走错了房间,让她总有些疑惑。
她向顾铭安打听过那人,听说是个爱豆,也是前不久刚出了车祸,似乎和自己是同一天。
这也太巧了,总不能是两个人开车时相撞了,他找自己来要个说法吧。
祝挽之被自己的想法逗乐,靠在医院后花园里的秋千上,仰起头享受着暖融融的午后阳光,倦意悄然攀上意识。
刚刚送走了周锦卿,耳边没了吵吵闹闹的声音后她终于松了口气,耳边落得个清净。
这段时间她一直睡不好,也许是不适应医院的床和消毒水的味道,失眠的症状从国外又带回了帝都。
她微微蹙眉,感受到刺眼的阳光隔着眼皮落在视网膜上,黑暗里一片鲜艳炽热的红。
可是她怎么感觉前段时间久违的睡过好觉呢?可是在冰岛的失眠要比现在严重的多,又怎么会睡好。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鼻腔忽然闯入一股浓烈的信息素味道,问起来似乎是Alpha的信息素,却不带一丝攻击性,敛去全部棱角。
柔软的像块棉花糖,她想。
樱桃威士忌,只不过樱桃似乎还未成熟,问起来酸酸的带着一股涩意,让辛辣的威士忌更加醉人。
这股味道莫名的平添了几分安心,这是周锦卿的安抚信息素也没办法达到的效果。
她紧蹙的眉微微舒展开,恍惚间眼前的阳光也被人挡住,没那么刺眼了。
意识被拉扯的即将沉沉坠入无尽的未知,身上的一阵冰冷潮湿却猛然将她唤醒。眼前的人影闪烁,她眸光一闪,下意识扣住对方飞快收回的手腕。
祝挽之“……是你。”
她的力气施的太多,她感到手中的腕骨微微的颤抖着,也是一片冰冷湿滑。
她仰头看着对方,虽然自己身处下位,可是却没有感受到对方带来的压迫感。
祝挽之“抱歉。”
她松开手,看着那个Alpha手依然悬停在半空中,单薄宽松的病号服下伶仃一截细瘦的腕骨。
白皙的皮肤上被捏出一圈浅浅的红痕,是自己的手笔。
马嘉祺“没事。”
祝挽之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被淋湿了一片,冰冷的水被寒风一吹更显刺骨,她微微皱眉,目光落在正在环绕着喷水的洒水器上。
失策了,忘记躲开这个了。
祝挽之“你是来提醒我的吗?”
她试探性的问,眼前的男人一眼不发,沉默的站在自己面前,背对着阳光时眉眼带了几分晦暗,还有几分……落寞?
马嘉祺“嗯,见你在这睡觉,怕你淋湿。”
眼看那个洒水器转着圈就要撒回来,顾不得其他,祝挽之迅速起身,攥住那人的手腕把他扯得离远了秋千的位置。
马嘉祺踉跄几步,目光却落在了祝挽之的手上,瞳孔轻颤。
祝挽之“你来提醒我,我救你一次。”
祝挽之“我们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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