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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在,月亮总是冷的叫人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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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深知现在告诉马嘉祺绝非上上策,但是他实在不忍心看着马嘉祺这样狼狈不堪。

“你先去床上躺好,别太激动。”

“祝挽之没事,我刚刚见过她了。”
“……真的?”

情绪波动太大,马嘉祺弯了腰干呕几声,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睫毛被生理泪水浸的湿漉漉的,胃里绞痛的要命,马嘉祺喘息着感觉有些脱力,闭上眼时只感觉眼前有模糊的光晕。
“你没有骗我?”

他抬起头,看着丁程鑫的瞳孔有些绝望的问,喘息声像临死之人摧枯拉朽的挣扎。

“我怎么会骗你,你快回去躺好。”
刘耀文立刻扶着马嘉祺小心翼翼的让他躺回床上,经过刚刚这一闹他身上的许多伤口都崩裂开,雪白的绷带渗出些猩红。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匆匆赶来的医生为自己上药,更换绷带,眸子如一滩死水。
“包扎好了,可以告诉我了吗?”


“你,你要和我保证你的情绪不能太过于波动。”

“不能直接去找祝挽之。”
“我答应你。”


“祝挽之她在隔壁的病房里,她已经醒了。”
“你们都在这里,她有人照看吗?”


“有,她的朋友们都在。”
“那她,伤得重不重啊?她有说了什么吗?”

马嘉祺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生怕听见祝挽之重伤的消息。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辆车冲过来之时,祝挽之及时调整了汽车的行驶轨迹,虽然减少了冲击,却也让她的一侧完全挡在了马嘉祺面前。
若是因为这个伤的很重怎么办?

“中度脑震荡,肋骨断了两根。”

“她…她的体质很特殊,所以伤的并不算太重,而且应该恢复会很快。”

“只是……”
丁程鑫斟酌着自己的话,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马嘉祺有些紧张的伸出手攥住他的手腕。
他的掌心一片冰凉,只是简单的动作就让他浑身颤抖的不像话,低头喘息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只是什么…你说话啊丁程鑫……”

马嘉祺感觉自己颤抖的就像一片留在残枝上的枯叶,他的全部都交由丁程鑫来支配,他的字句都是枯叶飘落的推波助澜者。

“她…脑部受了冲击,现在忘记了很多东西。”

“她可能…不记得我们了。”
不记得了。
马嘉祺瞳孔轻颤,手上猛的脱力,他趴在床边又咳起来,咳到最后开始干呕,眼泪模糊了眼眶。
宋亚轩在旁边手忙脚乱的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只感觉手下的脊背已经瘦削到不可思议,仿佛只靠几片骨骼就撑起了整个人。
他忽然有些恐惧,马嘉祺什么时候这么瘦了?印象里的哥哥从来没有这样过。
可是马嘉祺为什么会因为祝挽之失忆而这么难过呢?
他们两个之间,真的只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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