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固执的将自己溺毙于你编织的情海中,至死不休。”
-
打车回了酒店,他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只当是在温暖的包厢里待久了又喝酒的副作用。
毕竟他的酒量一直不好。
耿思瑜的事情他没打算和祝挽之说,对方这次没有得逞,那肯定也不会再有下次了,而且他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何必再给祝挽之增添烦恼,更何况谁愿意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被同性揩油。
耿思瑜的某些举动确实让人感觉不适,但马嘉祺从来没有往这方面去想。站在花洒下,他仰头让水流顺着指缝流淌。
浴室的光晃了他的眼,他才忽然回过神来。脑海里还回响着耿思瑜的话。
耿思瑜“难道你想在这名利场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干净恋爱?”
耿思瑜“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感情值几个钱?感情才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这句话一点不错。
他忽而有些落寞的摸向自己的后颈,那里的标记已经褪尽,祝挽之留下的痕迹一点不剩。
他怎么能因为一个龌龊之人的话就随意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马嘉祺用力摇头将自己脑海里的想法摒弃。
可这想法越是排斥就越是在他的脑海中生根发芽。
祝挽之,真的会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吗?
马嘉祺“……怎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开始对这段感情感到不确定了?明明他们刚刚开始,明明这是他最渴求的结果。
他苦笑两声,用浴巾盖住了自己的脸,滚烫的眼睑掀起又合拢,浴室的炽热光线透过浴巾落在视网膜上,橘红色的一片。
可正是因为渴求,才更加珍重这些感情,拼了命的想要抓住它们,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人类是个贪心的生物,得到了瞬间后便祈求永远。
发丝还淌着水,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给祝挽之打去了视频电话。
他迫切的想要见一见祝挽之,哪怕现在她身边有很多人,哪怕会暴露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他也全然不在乎了。
可是祝挽之没有接听,他愣愣的望着视频界面的自己,他看到自己眼睛里止不住的失落与恍惚。
止不住的头疼,莫名其妙的烦躁。
从腺体处向周身蔓延的灼热感像是一条火蛇逐渐向他缠绕,直到浑身上下被熟悉的酥麻感包围,马嘉祺才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
是易感期。
被耿思瑜的信息素所牵连,他的易感期提前到来了,甚至还勾出了他的渴肤症。
说起来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渴肤症的感觉了,祝挽之没有说谎,她自从知道了自己有渴肤症后总会有意无意的关照着自己。
这种感觉许久没有袭来,这一次似乎卯足了劲不想让他好过。
他紧攥的拳又被放开,颤抖的手去翻找祝挽之的那件衣服。
马嘉祺“之之……”
他小声的唤了一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无人回应。
搭在沙发上的衣服仿佛远在天涯海角,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去够,祝挽之的味道似乎也远在天边。
马嘉祺“祝挽之,怜悯我吧……”
我的造物主。
怜悯我吧。
-
-

半圆形祝挽之的名字原来打出谐音的时候自己都很震惊!
半圆形zwz,造物主。
半圆形在昏暗的世界里你就是他的造物主🥺
半圆形感谢小宝鲜花!
半圆形鲜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