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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骨骼锁住我,年深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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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光源来自于门缝泄露进走廊的光,马嘉祺努力睁大了眼睛,轻微的夜盲让他看不清楚房间内的具体情况,只感觉到身下冰冷的桌子硌着腹部生疼。
马嘉祺“呃…谁……”
没有想象中的爱抚和拥抱,有的只有无尽的冰冷与疼痛,理智在倾覆的边缘处徘徊,黑暗中未知的一切更让他恐惧。
对方是谁?男性还是女性?第二性别又是什么?
腺体一阵刺痛,他感觉对方尖锐的虎牙刺破自己腺体娇嫩的肌肤,身体不自觉的痉挛起来,信息素横冲直撞的猛烈灌入让他忍不住颤抖着。
马嘉祺“为什么……”
为什么他是Alpha,被注入信息素,摁在桌上狼狈不堪的却是他?
残存的理智让他咬紧牙关不泄露一点声响,维持作为Alpha的尊严和要强,身上的人仿佛不知疲倦,在腺体处一次又一次的灌入信息素。
空气中的迷迭香味道和樱桃威士忌混在一起,酸涩的樱桃逐渐变成了糜烂到馥郁的甜味。
马嘉祺“等一下!”
好痛,好难受,被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原来是这种感受吗。
马嘉祺急促的喘息着,体内来自于另一个人的信息素让他难受的厉害,想要看清身后的人是谁,马嘉祺用力挣扎起来,指尖却在触及对方滚烫的皮肤时轻颤。
他安慰自己,只不过是一次被Alpha的啃咬和注入信息素,日后不会再有瓜葛。
可是身体的不适和痛楚还有心底的委屈和莫大的屈辱让他咬紧牙关,眼眶涌上一股湿意。
挣扎的动作引起了上位者的不满,她轻松的将他翻了个身仰躺在桌面上,腰部被硌在冰冷坚硬的桌角,双腕被对方扣在了头顶,就连眼泪也无法拭去。
皮肤相接触的地方更是让他极度渴望着能被人用力的抱住,巨大的渴望落空让他的指尖都开始麻木,全身像是被火灼烧着一样难耐。
马嘉祺“别……”
对方强硬的挤进他的双腿位置,马嘉祺带着哭腔恳求道,声音颤抖得像是一片即将凋零的枯叶,在风中被残忍的侵蚀着,几近崩溃。
感受到他的颤抖和眼泪,祝挽之的动作一顿,黑暗中她看不清楚身下的人究竟是谁,只能勉强看见他脸部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出几分柔和。
祝挽之“怎么……?”
祝挽之“痛?”
祝挽之目光迷离,被信息素支配的头脑清醒了些,她松开了桎梏住男人的手腕,对方瞬间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没有回应。
祝挽之歪了歪头,又释放了一股信息素包裹住对方,感受到他身上的轻颤,俯身吻在了他的锁骨处,如愿换来对方更剧烈的颤抖,她能感受到对方环绕在她腰间的双腿收紧。
马嘉祺“可不可以……”
马嘉祺“抱抱我?”
在祝挽之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应的时候,男人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脆弱和恳求,仿佛她拒绝了之后会哭的更加凶。
沉默了两秒,就在马嘉祺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绵软的身体离开桌面,他被拥入对方柔软的怀抱,那种难耐的饥渴戛然而止。
两个人离得很近,马嘉祺嗅得到他身上的信息素,淡淡的辛香,尾调是沉稳的木质气息,马嘉祺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报复似的一口咬在对方的锁骨处,换来她吃痛的轻轻叹息,随后他感觉自己被抱的更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凶狠力道,几乎要将他揉进骨骼里。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马嘉祺咬紧了下唇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和躁动的心,一颗泪掉在了祝挽之肩头,打湿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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